當時光在高維世界以另一種難以捉摸的方式悄然流逝,當“仙秦”印璽在這片規(guī)則顯化的浩瀚之海中逐漸穩(wěn)固了自身的存在,內(nèi)部秩序井然,外部也通過胡亥的“混沌手辦”和徐福初步的“旅游探路”積累了些許名聲之后,一個關(guān)乎仙秦未來命運走向的重大時刻,在印璽最核心的規(guī)則本源之地,悄然而至。
這里,是“仙秦”意志的源頭,是那“受命于天,既壽永昌”八字法則光輝最璀璨之處。嬴政的意志化身——一個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凝實、卻也更加超然、仿佛與周圍規(guī)則融為一體的虛影——靜靜地懸浮著。他的面前,是神情恭謹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悲戚與堅毅的公子扶蘇。
“扶蘇。”
嬴政的聲音響起,不再帶有往日那種冰冷的、令人窒息的威壓,而是變得平和、深邃,仿佛在陳述一個既定的自然規(guī)律。
“仙秦已立于此界,根基初定。朕之意志,已與此璽深度融合,需專注于應對更高層面的規(guī)則博弈,以及……探索此界更深邃的奧秘。凡俗治理之權(quán),朕,交予你了。”
扶蘇身軀微微一震,盡管早有預感,但親耳聽到父皇說出此言,依舊心潮澎湃。他深深俯首:“父皇……兒臣惶恐,恐有負重任。”
“抬起頭來?!辟囊庵咎撚澳抗馊缇?,仿佛能洞穿扶蘇的靈魂,“昔日,朕曾嫌你過于仁弱,不足以承大秦鐵血之業(yè)。”
扶蘇默然,這正是他心中一直的隱痛。
“然,此一時,彼一時?!辟脑掍h一轉(zhuǎn),“仙秦至此,已非單純依賴征伐便可橫行。李斯之律,蒙恬之勇,胡亥之…奇技,皆不可少。然,欲在此萬界林立、規(guī)則交織之地長久立足,需有包容之量,需有懷柔之策,需有以‘文’化‘武’之能。”
他的目光落在扶蘇身上,帶著一種審視,也帶著一種最終的認可:
“你的仁德,可安內(nèi),可撫民心,可納萬界之異。朕今日方知,仁德,可治世,亦可……行走萬界?!?/p>
“仁德,可治世,亦可行走萬界!”
這句話,如同洪鐘大呂,在扶蘇心神中回蕩,徹底驅(qū)散了他長久以來的自我懷疑。原來,他秉持的道,并非與仙秦格格不入,在這更加廣闊的世界里,反而可能是一種獨特的力量!
“兒臣……明白了!”扶蘇再次深深拜下,這一次,他的聲音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堅定與力量,“必不負父皇重托,必不負仙秦億萬子民之望!”
“善?!?/p>
嬴政的意志虛影微微頷首,隨即,一道無比精純、蘊含著仙秦本源法則與至高權(quán)限的光流,自虛影中分離,緩緩注入扶蘇的靈體之中。那是代表仙秦最高管理權(quán)的傳承,是調(diào)度印璽資源、統(tǒng)御內(nèi)部萬民、代表仙秦進行外交決策的無上權(quán)柄。
隨著權(quán)限的轉(zhuǎn)移,扶蘇周身的氣息開始發(fā)生玄妙的變化。他依舊溫文爾雅,但眉宇間卻多了一份統(tǒng)御文明的厚重與威嚴;他依舊仁德寬厚,但那仁德之中,卻蘊含了不容置疑的規(guī)則力量。他的靈體在規(guī)則光輝的沐浴下,自然而然地凝聚出一襲象征著文明與秩序的帝袍,袍服之上,不再是單一的玄鳥或龍紋,而是融合了仙秦山河、律法條文乃至些許高維規(guī)則意象的復雜圖案。
“即日起,你便是我仙秦之‘文德天帝’?!辟囊庵咀龀隽俗詈蟮男?,聲音開始變得縹緲,那虛影也逐漸淡化,仿佛要徹底回歸于印璽的本源規(guī)則之中,“以文載道,以德服人,以天帝之尊,行文明之事?!?/p>
當嬴政的意志虛影最終完全消散,與印璽本源徹底融為一體,不再直接干預具體治理時,扶蘇——不,是仙秦的“文德天帝”扶蘇——緩緩直起身。
他感受著體內(nèi)流淌的、與整個“仙秦”印璽緊密相連的磅礴力量與責任,目光掃過這片規(guī)則本源之地,仿佛能看到印璽內(nèi)部井然有序的山河,看到刻苦訓練的新軍,看到伏案研究的李斯,看到搗鼓手辦的胡亥,看到摩拳擦掌的徐福,也看到了那浩瀚無垠、充滿挑戰(zhàn)與機遇的高維世界。
他深吸一口氣,那口仿佛來自遙遠故土、又融入了高維規(guī)則的氣息,沉聲開口,其聲音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權(quán)威,瞬間傳遍了仙秦的每一個角落:
“朕,扶蘇,承父皇始皇帝陛下之命,繼仙秦大統(tǒng),號‘文德’?!?/p>
“自即日起,當以文德治世,以仁心納萬界,使我仙秦文明,光耀諸天,萬世永昌!”
印璽內(nèi)部,億兆子民心有所感,紛紛向著核心區(qū)域的方向躬身行禮。李斯、蒙恬等重臣亦神色肅穆,他們明白,仙秦迎來了一個新的時代,一個屬于“文德天帝”扶蘇的時代。而那位將仙秦帶入高維、最終身合神器的始皇帝嬴政,他的意志,將作為仙秦最深的底蘊與最高的威懾,永恒存在。
仙秦的傳承,在這一刻,平穩(wěn)完成。帶著仁德與秩序,這艘文明的方舟,將在新天帝的引領(lǐng)下,繼續(xù)駛向未知的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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