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雪眨了眨眼,把臉貼在他胸口,用撒嬌的口吻道:“夫君,我有個好辦法?!?/p>
傅九淵被她這一聲夫君叫得整個人都酥了,哪里還會去計較那么多。
以前都是他逼著她喊夫君的,這還是她第一次主動叫他夫君呢。
而且這嬌柔撒嬌的語氣,是他從未聽過的。
傅九淵知道這里的不同,那是卸下所有防備,是身心托付,更是代表了沈棠雪心里真正認可了他是她夫君的身份。
這女人,還真是難以征服,至此他才意識到以前以為他已經(jīng)住進了她的心里的想法還是太過自信了。
原來,他才剛剛得到她的心。
傅九淵大手輕輕摩挲她雪嫩的臉頰,笑著問:“什么辦法?”
“難怪我祖母不看好他,還說過他可能目的不純,是想挾恩讓我嫁給他,如今看來他確實明知是我誤會了,還故意保持沉默不肯把誤會解釋清楚,明知陛下賜婚,他還想讓我跟你和離后嫁給他,他甚至還說過不在乎我是否生過別的男人的孩子?!?/p>
傅九淵一聽后目露寒芒,問道:“所以你吃避子藥,也是因為他?”
“嗯?!鄙蛱难c點頭,隨即有些嗔怪道,“誰讓你當初逼我不得不嫁給你,嫁過來后還那么霸道。”
傅九淵這時已經(jīng)在心里給寧世昭判了死刑了。
他強壓下心頭的怒火,“此事暫且不提,你還沒說什么辦法呢?!?/p>
“是哦。我想寧世昭不是要參加科舉嘛,即使他高中一甲,你也要想辦法把他趕出京城,我永遠不想再見到他這個人了。”
寧世昭不是想要帶她遠走高飛嗎?她不去,就讓他自己一個人遠離京城,背井離鄉(xiāng)好了。
而且寧世昭離京之后就別想再回來了,也就告別了升遷做大官的機會。
還有寧世昭一旦不能回京,京中貴女也會絕了嫁給他的心思,畢竟就算姑娘們想她們的父母也不會同意的。
沈棠雪倒是想看看,寧世昭說過非她不娶,一輩子等她是不是真的。
寧世昭要是真能做到為了她終生不娶,她倒是愿意高看他一眼。
傅九淵聽到這話,緊皺的眉頭一下子舒展開來了。
沈棠雪說不想再見到寧世昭,那就說明了她心里已經(jīng)放下了這段過往。
真正的放下,往往不是恨,而是無邊無盡的冷漠。
傅九淵點頭,“好,我答應你。”
對他而言就算是殺了寧世昭也是輕而易舉之事,更何況是趕出京城。
再說了,出了京城,豈不是更方便他動手了么。
“那就這樣定了?!鄙蛱难┰谒蹚澱伊藗€舒服的姿勢,準備睡覺了。
誤會解開后,讓她的心有種從未有過的輕松與安寧。
傅九淵見狀,挑眉問道,“怎么,就這樣把我撂一旁了?”
“不都解釋清楚了嘛,再說這會已過子時了,我好困,想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