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雪在徹底昏睡過去前想的是,幸好昨日把過年期間的事宜都安排好了,不然下人們不知道要傳成什么樣了。
傅九淵還算有良心,到了深夜,終于讓她好好睡了一覺。
第二天,就是除夕了。
沈棠雪醒來時,看到枕邊沒了傅九淵的身影,不由得暗暗松了口氣。
今天他要是敢再胡鬧,她可就真的要生氣了。
外邊天色大亮,沈棠雪心里估摸著已經(jīng)過辰時了。
她透過紗帳看出去,發(fā)現(xiàn)傅九淵也沒坐在房里等她,就喚了瑤笙寶扇進來伺候。
沈棠雪知道自己身上遍布傅九淵留下的痕跡,就不準瑤笙寶扇掀開紗帳,讓她們把小衣遞進來自己穿上了才趿鞋下床。
腳踩到腳凳時,腰酸腿軟的沈棠雪差點一個踉蹌,還好瑤笙及時扶住了她。
瑤笙寶扇兩個是沈棠雪的貼身侍女,自從跟在她身邊伺候每日都能見到她,可以說傅九淵對她的瘋狂索取才讓她們第一次隔了這么久才見著自家小姐的人。
看到沈棠雪下床都腿都站不穩(wěn)的樣子,還有她雪白的肌膚上小衣未遮住的紅痕,更印證了她們心中的猜測。
她們家小姐竟然被世子困在房里了整整一天兩夜。
只是她們想不明白為何會如此,若是傅九淵剛回京時還好好理解一些,如今他們朝夕相處這樣久了,竟還會發(fā)生這般激烈的事。
不過她們不敢多問,小心地扶著沈棠雪去屏風后更衣。
沈棠雪洗漱完畢后,坐在妝臺前,瑤笙給她梳頭,寶扇在旁選要佩戴的首飾。
她看著鏡中人眉眼間難掩的嫵媚之色,小臉又微微發(fā)燙起來。
還是寶扇先忍不住,邊擺弄著盤中的金銀玉器邊抱怨道:“小姐,昨天我們可擔心壞了?!?/p>
沈棠雪輕咳一聲,“我沒事。”
寶扇連忙肘擊了下寶扇,寶扇識趣地沒再多問。
梳妝打扮完畢,沈棠雪走到落地妝鏡前,看著自己長發(fā)高高盤了個朝云髻,戴一套紅寶石頭面,穿著淺紅色短襖配大紅繡連枝梅花的緞裙,看起來既嬌美又貴氣。
這是她到傅家過的第一個年,自然要穿得喜慶一些。
隨后沈棠雪帶著瑤笙寶扇離開了臥房,來到大廳時,傅九淵正好從外邊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