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江外,青石聳立
一葉竹筏上,有兩道身影佇立,手中把玩著一枚似首飾非首飾的東西。
“此物,在大自在天子,文曲星君身上都有,多半便是那神話組織身份之物?!蓖跛歼h(yuǎn)有所猜測,先前紫薇星主與王不遲交手,倒是有所影響
可惜那大自在天子一個照面便被冰封,寒意入骨滲血,僅剩的一點生機也徹底消散,化作了一尊血肉冰雕,永遠(yuǎn)留在了東陽別府內(nèi)
王騰微微頷首,肯定了王思遠(yuǎn)的說法,因為仙跡組織內(nèi)也有這樣的信物。
只不過看起來有所不同,此物以黃金打造,滿是鏤空,構(gòu)成了相當(dāng)復(fù)雜的圖案,有一種奇異的美感,非常特殊,極其少見,帶有神圣莊嚴(yán)的意味。
他合掌一翻,便將之收起,似乎另有他用
“你要留下?此物,他們多半能留下些手段,籍此來定位也并非難事。”王思遠(yuǎn)有些訝異,相處這么久,他感覺這位玄天少主也并非魯莽之人
不會不知曉其中的問題
“那不是更好嗎,我正愁找不到他們呢;假借天庭之名肆意作亂,玄天宗當(dāng)前,自然要斬個干凈?!蓖躜v輕笑,若不以此,他們想找到自己都是個大問題
撲通~
說話間,有水花濺起,浸染竹筏,鯉魚躍起,如若咬餌
“真是好膽魄,咳咳··神話,邪魔九道,越來越有趣了?!蓖跛歼h(yuǎn)輕咳,面色愈發(fā)紅潤,似乎發(fā)現(xiàn)了某種感興趣的事物
對于布局謀劃之事他一向熱衷,尤其是能與詭異莫測的神話組織對弈交鋒,自然求之不得
王騰遠(yuǎn)眺江對岸,玉皇山的輪廓若隱若現(xiàn),似近在眼前,似遠(yuǎn)在天邊
他聲音飄渺而威嚴(yán),漠然道“東陽別府內(nèi)的消息,紫微星君必然不會隱瞞,甚至?xí)笏列麚P,勾連邪魔九道者,而他們便隱于幕后,待到最后再出手;但,這也不過是中策?!?/p>
“中策?我想聽聽你認(rèn)為的上策是什么?!蓖跛歼h(yuǎn)饒有興趣,眼前之人真是越來越令他看不透了,但正是這層迷霧,才是最吸引人的地方
對于未知,測算推演之人總是有著巨大的好奇心,他也不能免俗
王騰聞言一笑,一拍腰懸的歲月道“上策,便是徹底隱入幕后,老老實實的龜縮著,養(yǎng)精蓄銳以待戰(zhàn)機?!?/p>
“隱入幕后,豈不是失了完全的把握?”
“因為來了,會死。”
嘩啦啦!
江潮跌宕,狀若擊天,橫空百丈,銀白亂舞
月落日升,立冬已過,正值小雪,十一月亦是步入尾聲
錦江邊城,剛下完冬日第一場雪
縱使城內(nèi),道路亦是泥濘,官道之上更是白與黑交雜,遍地都是殘雪腳痕。暗藏滑溜,說不出的骯臟,道不盡的寒冷。
道旁茶鋪內(nèi),坐著不少歇腳避寒之人,喝著熱乎乎的茶,來碗熱氣騰騰的小面,只覺勝過珍稀佳肴。
空山初雪,風(fēng)寒而清新,似有身影遠(yuǎn)渡而來,格外的模糊
老板很有眼色地在茶鋪內(nèi)張了一塊木板,貼著最新的天地人榜,引得不少路過此地的江湖好漢頓足,休息喝茶,高談闊論,生意非常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