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趕出家門的第五年,我和哥哥在夜場相遇。
他是豪擲百萬為干妹妹慶祝生日的客戶。
我是氣氛組的陪酒公主。
全場我們沒有說一句話。
直到我因為五百塊小費,連吹了兩瓶洋的。
看著我慘白的臉色,他抿著唇冷聲質(zhì)問:
“寧可做這種下賤的工作也不愿回來道歉?”
“安寧,你可真他媽有本事!”
而我只是無所謂的笑笑,朝他攤開了手。
“五百塊,現(xiàn)金還是微信?”
時過境遷,當年的恩怨我早已無心再提。
但這五百塊,正好夠我結(jié)骨灰盒的尾款。
……
包間里寂靜一片,所有人都朝我看來,神色各異。
不知道是誰先噗呲一聲笑出來。
坐在沙發(fā)上的哥哥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他覺得丟人。
五百塊,對于他們這種身份的人來說吃頓早餐都不夠。
但我卻能低聲下氣地連干兩瓶洋酒。
他的干妹妹沈心月朝我譏諷地開口:
“哥哥一直在等你回家,結(jié)果你在做這種工作?不嫌臟?”
我看了她一眼:“光明正大地掙錢,有什么臟的,我又不陪睡?!?/p>
她不屑冷笑:“你很缺錢嗎?那你再喝兩瓶,我多加五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