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寶?!?/p>
陸塵拍拍季空的腦袋,略微震驚望著季空躥得飛快的身高。
不免有些得意:
“又長高了呢,看來師兄我啊給你養(yǎng)得很好呢?!?/p>
季空:“……”
真的嗎?可他怎么感覺自己又累又困又餓呢?
少年忍了半天,還是沒忍住開口問:
“大師兄,您不是說我不需要修煉,讓我當您的吉祥物嗎?”
“為何,又……”
需要他整天背著大師兄爬山。
整天莫名其妙揍他。
整天不給他飯吃。
聞言,陸塵的笑容一僵,狠狠搓了搓的季空毛茸茸的腦袋。
微怒:
“大師兄有人格分裂不行啊!”
腦袋被搓得生疼,季空苦巴巴捂住腦袋:
“好吧,大師兄,那您現(xiàn)在是哪個人格呢?”
陸塵:“……”
拳頭又癢了。
“大師兄,我真的能當靈劍師嗎?”季空手里拿著樹枝,他學著陸塵的模樣,隨意揮動兩下。
“可是,長老說我不適合修劍,您為何又跟他反著來。”
他挺抗拒練劍的,但腦海里總是回蕩關于那天的場景。
季戊諦長老懸在天空,月亮襯托俊美的臉上平靜無比,他什么都沒看清。
他只知道,風聲一響。
伊珊珊長老便敗了,敗得很徹底。
原本陡峭的山尖在眨眼間被夷平,伊珊珊長老栽倒在地,痛苦地捂著唇吐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