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兒,我們現(xiàn)在去哪?”
謝聞生轉(zhuǎn)過頭,朝著江川魚展露出一抹笑容。
霍語:“……”
魚兒?
(哭唧唧咬手帕)她都沒叫過自己語兒……
好氣哦!
這家伙……到底有什么魅力……
江川魚漫不經(jīng)心地瞥了一眼被霍語提在手中的霍卜行,輕輕捏了捏手腕,隨口回應(yīng):
“隨意。”
“……”霍語胸膛劇烈起伏,心中氣憤難平。
他輕慢垂眸望向地上氣息奄奄的霍卜行,心中的怒火愈發(fā)濃烈。
這家伙……明明是靈山宗的人。
可在打霍卜行的時(shí)候,完全是下死手……
若不是他和謝聞生及時(shí)出手?jǐn)r住,霍卜行必定非死即殘。
“啊……”霍卜行被電得外焦里嫩,顫顫巍巍舉起手。
就在他即將打出信號彈的瞬間,手心被一只手蓋住。
霍卜行緩緩抬起眼,那對勾人心魄的紫眸正靜靜地凝視著他。
“喂,入宗儀式上,季戊諦說過只有加入萬滅會、成為邪靈師,才算叛逃?!?/p>
江川魚輕而易舉地奪過霍卜行扣在手心的信號彈,眼皮都沒眨一下。
“靈山宗給不了我想要的,我離開難道不正常嗎?留不住我,是靈山宗的問題。”
霍卜行怔怔地望著江川魚手心碎成兩半的玉佩,他蠕動(dòng)蒼白的嘴唇,聲音微弱得幾乎難以聽聞。
他在說:
“你會后悔的?!?/p>
江川魚隨手將玉佩丟在霍卜行腳邊,眼神中滿是睥睨。
信號彈在他手心沖天而起。
與此同時(shí),無數(shù)煙花在霍卜行黯淡的眼眸中綻放。
“看著吧,后悔的絕不會是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