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再發(fā)了一遍,于是,于洋把的信息給棠溪塵轉(zhuǎn)發(fā)了過去。
對著屏幕前的男生說:“會有人過去,你記得等他。”
【「長庚不滅」:好的,好的,我等著?!?/p>
【為啥還要他去?。看髱熥约褐苯尤ヌ幚聿痪秃昧藛??】
【他不去,誰給她收尸?她父母嗎?而且大師總要問點什么的吧?!?/p>
【哦……】
棠溪塵一收到消息就下樓,路過大廳的時候,竹念還坐在地上,他喊住他:”塵塵你去哪兒?我也要去!”
棠溪塵腳步?jīng)]停,“去解決那些事,你想跟著也行,免得在這里和墩墩打架?!?/p>
免得某人待在這里傻乎乎的胡思亂想然后發(fā)瘋。
“好嘞!和尚開車,一路開掛!”他把自己的石膏腿拆下來,屁顛屁顛的追了上去。
剛才的執(zhí)拗與死氣仿佛都消失得無影無蹤了,他又變回了那個瘋和尚。
“開什么車?你用什么開?用你的石膏腿還是你的木乃伊手?”棠溪塵一邊走一邊嫌棄的等他,明明醫(yī)生都給他把石膏都拆下來了,可這家伙卻仍舊拿著泡沫偽裝石膏把自己的腿包起來。
真的是……
竹念把那個泡沫踢遠,和尚雙手合十顯得非常的虔誠:“阿彌陀佛,貧僧聽不懂這位道兄在說什么?!?/p>
他又道:“你家陸厭呢?還沒休息好?”
這兩個人居然有半天沒黏著了,真神奇,他還以為他們離對方一米以外就會吐血身亡呢。
欸?不對,一直在耳墜里應(yīng)該也算黏著吧
“不是,傳送過去,他在耳墜里比較好?!碧南獕m指尖碰了碰自己耳墜,黃紙符憑空出現(xiàn),他拽住竹念的衣領(lǐng),回想于洋說的位置,心念一動。
符紙突然發(fā)出光芒,化作流光將兩人包裹,空間瞬間扭曲,眨眼間,一道一僧便消失在原地,只留下幾片飄落的符紙殘屑……
小墩墩騎著掃地機器人過來,“寶寶是好寶寶啾咪!”
棠溪塵和竹念傳送到那個地方時,正是中午,日頭正是毒辣的時候。
村口大槐樹下坐著個25歲左右的男人,他的手里攥著一張照片,眼睛直勾勾盯著進村的路。
二人走近了能看見他熬得眼眶發(fā)青,照片邊角都被捏得起了毛邊,估計是揣在懷里看了無數(shù)遍。
棠溪塵走過去用折扇拍了拍他肩膀:“你好,正陽監(jiān)的。”
男人猛地跳起來,照片差點掉進土里:“大師!你們終于來了,求你們救救小夕!”
他哆嗦著把照片遞過去,上面穿碎花裙的姑娘笑得很甜,但邊角已經(jīng)磨得發(fā)白卷邊。
竹念突然從棠溪塵背后探出纏滿繃帶的腦袋,“你要說是怎么回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