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自己夫人被寅斑抓住百里先是一愣,隨后突然勃然大怒:
“我是長白山現(xiàn)任山神!你們膽敢如此便是有意對抗天界,可知該當(dāng)何罪!”
聽了這話寅斑直接用爪子發(fā)力按下去,伏在地上的女子頓時痛得不住柔弱地shen吟。見此情形百里抬手做出個阻止的手勢又上前一步:
“不要?!?,有話好說。我的確是撿了幾名被棄養(yǎng)的女子放在洞里,但確沒見過你養(yǎng)的女子。”
其實大家都明白,到了這地步就算把人交出來,寅斑和這個現(xiàn)任長白山神也是完全撕破臉了。一旦撕破了臉,那后續(xù)發(fā)生什么就真的不太好說,萬一寅斑這邊不干了殺瘋了直接把百里滅了,那他夫人也指定活不了,因此此刻不承認再將人偷偷丟出來大家彼此找個臺階下才是比較穩(wěn)妥的辦法。
但看起來寅斑并不想領(lǐng)情。見百里言之鑿鑿一臉確信,寅斑冷笑一聲直接用力踩了下去,見那夫人被踩得昏了過去,百里急道:
“你說的女子就在山上,你放開她!”
聽見這話寅斑略微將爪子抬起來一點,百里也咬著嘴唇打了一聲呼嘯,下一瞬間天地之間一片寂靜。又過了片刻山上方驟然傳來一陣哭叫聲與腳步聲,大家抬頭看時只見兩名侍從在前方引路,二十多名女子光著腳呼號著從山坡上潮水一般沖了下來,幾名女子直接撲到了臟兮兮的野生動物身上哭叫著喊妖精的名字,被抱住的妖精也激動起來情緒復(fù)雜地亂嚎,這荒山野嶺頓時大有大型認親現(xiàn)場的哭爹喊娘之意。
制住那夫人又盯住百里,寅斑朝著胡大哥擺擺尾巴,胡大哥立刻沖進人群里找松蘿,但找了半晌也毫無收獲。見沒找到人,寅斑的表情漸漸凝重起來:
“……我家松蘿呢?”
見寅斑緊張起來下意識地加大力度踩自己夫人,夫人后背上都被踩出了一個非常清晰的大爪子印,百里尋歡不住示意冷靜又朝著侍從打眼色:
“你放心,那女子如今全須全影活蹦亂跳。我原不想抓她,但昨日我與夫人吵架夫人負氣跑出來被她撞見,我害怕這件事敗露所以才將她看起來。你不要急,她定是落在后面了?!?/p>
似乎意識到這眼色的意思,那名領(lǐng)頭的侍從立刻快步跑上了山,不消片刻松蘿就被一名女子背著由一名女子扶著還被那名侍從陪著快步?jīng)_了下來??匆娙顺蛇@樣了寅斑爪子一滑直接將那夫人踹了出去:
“松蘿,李松蘿!!怎么了,怎么了這是?”
見寅斑不管百里了,幾名妖精立時上前將百里團團圍住。見兩名寵物人將松蘿放在地上,寅斑上前急躁地用爪子和尾巴撥弄松蘿的臉。見人完全不動似乎是昏過去了胡大哥也上前看視,隨后表示似乎是飲食不好氣血虛弱才暈倒了。說到這里胡大哥又道:
“看這臉色搞不好還有點食物中毒,這還真是五毒俱全什么病都有呢。不過也不要急,回去喝點綠豆湯休息一下自然就沒事了,反正你這寵物人只是病病歪歪矯情而已,沒有那么容易死的?!?/p>
見胡大哥看向大家詢問吃了什么,大黃怯怯地看看抱著夫人的百里和百里的侍從:
“我們每日吃得都是餅絲煮白菜幫,理應(yīng)沒什么吃壞的地方?!?/p>
聽見這話寅斑按著松蘿勃然大怒:
“你竟給她吃白菜幫,你窮瘋了嗎?!我家松蘿一向只吃白菜心的。白菜幫那么粗糙難消化,況她腸胃柔弱也素來不吃餅絲的。我家松蘿只吃米飯和米糊,面條也最好吃龍須的,就是最細最細那款,粗面條就得多煮上一會了。況面條餅絲這種死面飼料很難消化容易越來越飽也應(yīng)少吃,女孩子吃些發(fā)面飼料再多吃點水果就行了,主要還要多喝些水,總之每天要喝六碗水的嘛?!?/p>
見寅斑說起話來嘮里嘮叨一幅不聰明的樣子,旁邊的寵物人和站在寅斑這邊的妖精也是一臉無語。見事情僵住,胡大哥道:
“這實怪不得人家。吃的都是一樣的東西,旁人全都沒事為何偏她有事呢,同樣是人就她這么嬌?”
見聽見這話寅斑似乎平靜了些,百里抱著夫人上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