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嬋的那滴鳳凰真血,為我?guī)砹诵逕捝系暮锰帯?/p>
同時(shí),也讓她的母親,更加快速的找到了我。
與她那一戰(zhàn),才讓我真正明白了自己與強(qiáng)者之間的距離。
她化作玄淵的模樣,將我引到九洲。
在月嬋的原神前,她生生劈碎了我四根肋骨,打散了我的修為。
疼。
徹骨的疼。
比葉黎初的方天畫戟插進(jìn)心臟還要疼。
可我吐著鮮血,用盡全身力氣,一把握住了月嬋的原神。
“想殺我,我就和你的女兒同歸于盡!”
我給月嬋,到底留了一線生路。
只要原神還在,就算是百年,千年,萬年,她總歸是可以重新修煉的。
當(dāng)時(shí)我還十分糾結(jié),想著要不干脆將她原神毀掉算了。
好在,我沒有那么做。
如今,我曾經(jīng)的一個(gè)心軟,也救了自己一命。
月嬋的母親看著我,緩緩道:
“孟涼歌,你很有膽量?!?/p>
我癱在地上,疼的渾身顫抖:
“你的女兒,口口聲聲凡人都是螻蟻?!?/p>
“可不知,我死在神的手里十次,我又有何錯(cuò)?”
她嘆了口氣,“我知道你和那葉黎初的事,他本是無情之人,他們的婚事,我一直都不同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