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已是初夏,還好天氣不冷不熱,以至于楊慶有、蘇穎仨人只穿了個(gè)長袖。
還好后院墻頭上跳下來的人夠多,還好工作人員一時(shí)半會(huì)抓不完。
于是乎,幾名值班的工作人員匆匆一瞥,并未為難仨人,揮揮手示意他們趕緊滾蛋。
匯入人流之后,王佳佳無視身旁蘇穎那羞憤的眼神,纏著楊慶有一口一個(gè)姐夫叫的歡。
“姐夫,姐夫,寫歌難不難?能不能教教我?”
在聲聲姐夫中,楊慶有淪陷了。
飄忽之余,壓根忘了自己也是個(gè)半吊子。
“不難,一點(diǎn)不難,憑我們佳佳的天賦,那是手到擒來的事兒,回頭放了暑假,跟姐夫好好學(xué),等到了十一國慶,上頭征集歌曲時(shí),絕對(duì)讓你一鳴驚人?!?/p>
“喔!?。。〗懵牭搅藳]?姐夫夸我有天賦。”
“聽見了,聽見了?!?/p>
蘇穎無語的白了眼搖著自己胳膊的小丫頭,不知是該罵她心比天高,還是罵楊慶有花言巧語會(huì)忽悠人。
這世上怎么這么多傻子?
自己有幾兩重自己沒數(shù)嗎?
唱個(gè)歌唱祖國都跑調(diào)的人,有個(gè)屁的天賦。
都怪楊慶有,他不瞎嘚瑟,哪有這么多事兒?
想到這,蘇穎心里又酥酥的,這冤家剛才唱的真好聽,也不知道歌名是什么?
好想再聽一遍。
就在此時(shí),蘇穎的右手被忽然握住,耳邊傳來一股熱氣。
“好聽不?等你放了暑假,我天天唱給你聽,到時(shí)我再寫兩首新的,保證你天天聽,也聽不膩?!?/p>
聽著耳邊傳來的甜言蜜語,蘇穎緊緊握住冤家的手,再也舍不得松開。
自從蘇靜睿正月出國后,楊慶有再也沒夜里去過蘇穎家。
每次把人送到院門口,他便主動(dòng)告辭,郎不擅,妾不提,倆人很默契的從來不提進(jìn)家里坐坐,除非太陽高照,院里閑人很多,他才拎著東西去做客,以防另一種謠言。
干柴烈火不行,勞燕分飛也不行,總之想把握好尺度,很難。
今兒還是照舊例,楊慶有站在院門口,等蘇穎把自行車推出來,便依依不舍的揮了揮手,告別離開。
自打天氣轉(zhuǎn)熱后,夜晚的街頭再也不復(fù)冬日的寂靜。
這年頭也沒啥娛樂活動(dòng),大人孩子都不樂意在家蹲著,全往胡同或者街邊湊。
哼曲的,下棋的,打鬧吹牛的,哪哪都不缺人。
路燈再昏暗,也擋不住大伙想省錢的心。
外面多待一會(huì)兒,月底便可以少交幾分錢電費(f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