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不像閻埠貴,他懂的見好就收,稍微說了兩句重話,維護完權威后,便及時偃旗息鼓,轉移話題。
“行了,你們有數就好,我就不多說了,現在說正事?!?/p>
“剛才三大爺真正的意思是,以后院里住戶但凡遇到婚喪嫁娶的人生大事,必須先告訴我們管事大爺,然后我們組織鄰居們去幫忙,一來顯得咱們院有集體精神,懂的團結友愛,二來,傳出去也好聽,證明咱們先進大院拿的名副其實。”
說到這,他見底下又推推搡搡的有人要起哄,便及時找補道:
“當然了,大辦是指的人多,不是花錢多,都是鄰居,遇上事兒,你搭把手,我搭把手,事兒就成了,怎么著?難道大伙幫忙是為了找事主家討口吃的?那是舊社會的做法,新社會要體現出人情味兒,再說了,咱們院有那種連飯都吃不上的住戶嗎?沒有,經過大伙的互相幫襯,一家都沒有?!?/p>
“所以說,我們仨大爺才決定今兒開全院大會著重講一下這件事,要是大伙以后甭管誰家結婚,都偷偷摸摸的,胡同里的鄰居們會怎么看我們?我們拿先進大院的榮譽時,會不會戳我們的脊梁骨?”
說罷,易中海也不管底下鄰居是啥反應,又抱起茶缸小口喝水。
既然是三位大爺一起主持大會,另外二位肯定不會讓會議冷場。
劉海忠及時接過話茬,起身說道:
“事兒就是這么個事,為了讓大伙明白道理,老閻才拿傻柱結婚當例子,雖然不是很合適,但也沒大錯,我想老易說的夠清楚了,還有不明白的嗎?”
這話一出,底下又是亂哄哄一片。
有支持的,也有反對的,你一言我一語,各有各的理。
馮嬸心里惦記著馮勇以后的婚事,便起身大聲問道:
“他一大爺,我有問題?!?/p>
“老馮家嫂子,您說。”
馮嬸不客氣道:
“我得問清楚點,照你們的意思,回頭我們家小勇結婚時,那得花多少錢?不用辦酒席吧?丑話說前頭,我們家可沒錢辦酒席,鄉(xiāng)下一群吃不起飯的親戚,還等著我們家老馮接濟呢!這年頭能吃飽就不錯了,頂多領證時把街道發(fā)的半斤糖票拿出來,買點糖讓大伙甜甜嘴兒,要是再有別的要求,我們馮家沒那財力。”
馮嬸說完,易中海起身解釋道:
“我在這解釋一下,熱鬧的意思是動靜大,不是讓大伙花錢,發(fā)發(fā)喜糖就挺好,關鍵是讓胡同里的鄰居們知道咱們院人心齊,不能隨便編咱們院的閑話,也不能欺負咱們院的住戶。”
這話一出,底下的人才松了口氣。
馮嬸也道了句:
“不花錢就好,一大爺說的在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