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憐的大孫子哎!你。。。。。。。?!?/p>
賈張氏還想啰嗦。
可易中海卻等不及了,直接上前摁住棒梗腦袋,狠狠的沖板車磕了三個響頭后,才沖眾人喊道:
“孝子禮畢,上路。”
“上路嘍!”
劉新生高喝一聲,幾人齊齊用力,板車便快速向前駛?cè)ァ?/p>
后面的眾人也麻利跟上,只剩賈張氏抱著棒梗在原地痛哭。
而易中海滿腦子都是棺材里的賈東旭,哪有工夫管棒梗,他依舊扶著板車,青著臉一言不發(fā)的與板車同行。
。。。。。。。。。。。。。。。。。。。。
等太陽西斜,已經(jīng)貼近視線盡頭的城墻時,一眾結(jié)過婚的青壯勞力也干完了手里的活。
傻柱望著新起的小墳堆,還有剛豎起來的石碑,把手里的鐵锨往地上一丟,喪氣道:
“這算是怎么回事。。。。。棒梗找到了,東旭哥卻躺在了這兒?!?/p>
一旁的李大力也扶著鋤頭感慨道:
“可不就是說,我聽說東旭臨走前,還一個勁的念叨棒梗,唉。。。。。。。。世事無常?。 ?/p>
坐地上的王華起身拍了拍屁股,出聲勸道:
“行了,行了,別說那些話了,天要黑了,咱也該走了?!?/p>
“是?。≡撟吡??!?/p>
楊慶有也出聲應(yīng)道:
“一大爺都領(lǐng)著賈大媽走了有一會了,咱也該走了。”
其他人聞言紛紛扛起鐵锨鋤頭,聊著閑話往回走,只有傻柱傻傻的看著賈東旭的墳,然后沖墳頭深深的鞠了一躬,這才一言不發(fā)的離開。
走遠(yuǎn)了的楊慶有回頭望了眼,只見那新墳已融入密密麻麻的墳堆中,夕陽映照下,入眼皆是荒涼。
這算是命嗎?
或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