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的場面很是尷尬。
好在閻解成早有準備,進門之前便吩咐閻解放去里屋他炕上取早買好的水果糖,這才把鄰居們吸引過來,熱熱鬧鬧的走了個流程。
唯一可惜的是,三大媽臉色不大好。
估摸著是對閻解成發(fā)喜糖的行為看不慣。
又心疼了。
流程草率的走完后,中后院的鄰居們才后知后覺,前來湊熱鬧。
可惜,不僅熱鬧沒湊上,就連喜糖也沒混上,一個個嘴里那話吆!
都沒法聽。
“我就知道閻老摳不會便宜咱們,你們看吧!連塊糖都沒有。”
“你還想吃糖?沒問咱們要禮錢就不錯了,門口過糞車都想嘗咸淡的主兒,你還想從他嘴里往外掏東西,做夢去吧!”
“想得美,還要禮錢,他怎么不直接去搶糧站?那玩意來錢多快?!?/p>
“得了吧!明明是沒把咱們當鄰居,我可聽說了,前院住戶個個有糖吃。”
“不能吧?閻老摳他舍得?”
“當然不舍得,糖是新郎官閻解成買的,他爹媽一分沒掏?!?/p>
“哎吆我艸,真是稀了奇了,回頭咱的幫閻老摳好好宣傳宣傳,這爹媽當?shù)?。。。。。。。?/p>
老閻家獨占三間廂房,新人的婚房倒也好安排。
只是閻解放、閻解曠和閻解娣倒了霉,兄妹仨人跟老閻兩口子擠一間屋。
五個人,一間屋,您想想那擁擠的程度。
十七八平米,擺一張炕,兩張床,放個屁一口氣能熏五個人,嘖嘖!
不過也不是沒好處。
人多嘛!
聞味的就多,屁味散的也快。
至于為什么不睡客廳?
新娘子剛進門,睡客廳多丟份啊!
要面子的閻埠貴當然不能這么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