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墨城此刻卻是不動聲色的看著眼前的這個新轉(zhuǎn)過來沒多久的同事,團(tuán)里新上任的政委龔文祥以及他的妻子魏燕。
前世的記憶仿佛又被喚醒,兜兜轉(zhuǎn)轉(zhuǎn)的沒想到這一家子人還是跟他又相遇了。
只是不知道在今晚,這對夫婦會不會像前世一樣的陷害自己呢?
想到這里,宋墨城的嘴角揚了揚。
鄭賢珍嗎?
宋墨城一直挺好奇的,魏燕到底跟鄭賢珍是什么關(guān)系,以至于讓前世的他們不惜一切代價的為了讓她嫁給自己,而設(shè)了這樣一個局。
其實,今晚上宋墨城完全可以不用來的。
但他從來就不是個怕是的主。
更何況這一次他躲開了,說不定還會有下一次或者下下一次,萬一他們將主意打到何玥的身上呢?
所以,宋墨城在龔文祥對他發(fā)出邀請的時候,很爽快的就答應(yīng)了。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說起來啊,咱們的緣分可是不淺呢,”龔文祥笑著說道,“我有個親戚你曾經(jīng)還救過她的命。”
“哦?不知道你說的是誰?”宋墨城瞇了瞇眼睛,話音剛落就聽見撬門的聲音。
“哈哈,說我們緣分這人就來了?!饼徫南樾呛堑恼f道。
“可不是?!蔽貉嘈χ鴱膹N房出來,“你們說話,我去開門,又都不是外人?!?/p>
“賢珍來了啊,我們還正在說你呢?!蔽貉嘈χ鴮⑧嵸t珍拉了進(jìn)來,“這孩子,來就來嘛,怎么還帶了這么多東西?!?/p>
龔文祥聽到這話有一瞬間的激動,卻很快的被他給壓了下來。
只是他不知道,宋墨城一直都有關(guān)注他,自然將他的神情也看了進(jìn)去。
“宋團(tuán)長,龔叔叔好?!编嵸t珍紅著臉走了進(jìn)來,見到宋墨城坐在客廳里,眸子亮閃閃的看了他一眼,隨即又低下了外頭。
卻都沒有看到宋墨城眼中一閃而過的厭惡。
“來,賢珍啊,過來坐。”龔文祥慈愛的對鄭賢珍招了招手,“你們都是年輕人又都認(rèn)識,不必拘禮。”
宋墨城心里譏諷的一笑。
這些話與前世是何其的相似,只是那個時候宋墨城是單身,龔文祥這樣說也沒有什么,但是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結(jié)婚了,而且還是軍婚,媳婦正懷著身孕。
他們還安排這樣變相的相親,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宋墨城不動聲色的看了看龔文祥,通過這幾天的接觸,他不覺得這個龔文祥是糊涂至此的人啊。
那是為了什么呢?
難道是想要害的他身敗名裂嗎?
據(jù)宋墨城所知,他跟這個龔文祥可是沒有任何的接觸,結(jié)仇就更不用提了,從前都不認(rèn)識的人怎么可能會結(jié)仇。
那么,問題就出在這個鄭賢珍的身上了。
宋墨城瞇著眼睛并沒有接龔文祥的話,這讓鄭賢珍更加不安了,抬起頭迅速的看了一眼沉默著的宋墨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