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以沫醒來的時候,只覺得自己渾身哪兒都疼。
剛睜開眼就對上劉公子那白花花的肥肉肉,郎以沫控制不住自己的尖叫起來。
“啊……怎么是你!”
什么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這個時候的郎以沫就是。
她千方百計的設(shè)計郎瑯,為的就是想要讓她身敗名裂,然后不得不嫁給劉公子。
現(xiàn)在好了,全都報應(yīng)在自己的身上了。
不過郎以沫是什么人,如果因為這點事情就被打垮的話,那她這么多年在郎家可不就白混了嗎?
尖叫之后鎮(zhèn)靜了下來,郎以沫就想著后招,要怎么樣做對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至于郎瑯現(xiàn)在在哪里?昨天又是誰救的她,這些郎以沫暫時還沒有空管。
“誰在那里喊叫呢,吵死了?!?/p>
床上的劉公子悶聲喊了一句之后趴下繼續(xù)又睡著了。
郎以沫確信他并沒有認(rèn)出自己,應(yīng)該是還沒有睡醒。
所以她急忙穿上自己的衣服,并且在房間里仔細(xì)的檢查了一遍,但凡能有她印記的東西全部都清掃而空。
甚至在出門的時候,還戴著大大的墨鏡將自己裹的很嚴(yán)實,誰都看不出來這個女人是誰?
走出酒店的郎以沫慶幸著自己起來的早,這會兒天還沒喲大亮,她又急忙打車瞧瞧的回到家里。
昨天晚上她是跟郎瑯一起走的。
晚上沒有回來估計郎家的人也不清楚。
郎以沫回到自己的屋子里洗了個熱水澡,對著鏡子還能看到自己身上被虐待的痕跡。
“郎瑯,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崩梢阅瓕χR子憤恨的說道。
昨天晚上要不是郎瑯,她怎么可能會把寶貴的第一次給了那個賤男人。
豈不知,如果不是她自己做的齷蹉事情,郎瑯又怎么會陷害到她?
郎以沫收拾了一下自己,然后裝作才起來的樣子去了客廳,就見郎秋寒夫婦正在那里喝茶。
“爸爸媽媽早?!?/p>
“以沫起來了。”柴麗麗見到郎以沫慈愛的笑著說道,“昨晚上什么時候回來的?”
“我回來的時候你們都已經(jīng)睡著了,就沒打攪你們。”郎以沫笑著說道,“對了,妹妹還沒起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