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別胡說,我高興還來不及呢!你工資要是高了,那以后我就不用操心你吃不飽了,還有,院子里要是哪家有困難了,你也能搭把手不是?”易忠海笑呵呵道。
“別,易叔,我工資高和院里認(rèn)可沒關(guān)系,憑什么搭把手?”何雨柱拒絕道,“我的錢,我還要存著娶媳婦養(yǎng)兒子呢!你可別給我計劃?!?/p>
“柱子,你這孩子,真是的,我這是為你好,”易忠海趁機教育了起來,“今天你幫了他們,明天他們就會幫你,遠(yuǎn)親不如近鄰說的就是這個理兒,難道你能保證你一輩子遇不上個要人幫的難事兒?”
“不能保證!”
“還是的?。÷犖业?,準(zhǔn)沒錯。”易忠海笑呵呵道。
“易叔,明天我遇不遇的上難事兒我真不知道,可是前幾天我就遇上了,”何雨柱笑道,“可是那時候呢?整個院子誰幫我了?除了孫家和許家!那時候我的那些好鄰居呢?”
“這……呵呵,那不是還沒到那一步嘛!”易忠海強行解釋道,“真到了你吃不上飯了,我相信,大家都會幫你的?!?/p>
“哈哈哈,好,易叔,說的好,還沒到那一步,真還沒到那一步,那以后到了那一步,我也會幫他們的?!焙斡曛笮Φ?。
雖然,何雨柱是笑著說的,可是,易忠海分明看到了他眼里的鄙視和不謔,甚至還有點兒狠厲。
“柱子,哎,你這孩子,算了,不說這些了,”易忠海連忙轉(zhuǎn)移話題道,“有些事情你大點兒就懂了,不過有錢了你也不要亂花,還是那句話,多存點兒錢對你有好處。”
“易叔,今朝有酒今朝醉,這是事兒你就別操心了,也輪不到你操心,我有手藝,餓不死的?!?/p>
“行吧,你還小,不懂事,以后再說吧,”說著,易忠海站了起來,“你先吃飯吧,我就回去了,明天上班一起走,我還沒坐過你的自行車呢!”
“別啊,易叔,我早上起不了那么早!反正我們食堂到十點多才有活干呢!我多睡會兒!”何雨柱拒絕道。
帶他?除非他腦子真的有問題。
“好吧好吧,你這孩子,我告訴你,睡懶覺可不好,咱們一輩一輩的老祖宗就你這習(xí)慣?!?/p>
“易叔,從我這里開始就有了,你就別啰嗦了,趕緊回去摟李嬸吧,沒準(zhǔn)……是吧……嘿嘿!”說著,何雨柱又開起了玩笑。
“柱子,你……你這孩子,怎么現(xiàn)在說話這么難聽?”
“好了好了,易叔,開個玩笑,回去睡吧!我也要睡了!”
說著,何雨柱把易忠海推了出去,然后關(guān)上了門!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