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子和大奎回來了,帶回了一些零碎的消息。
“三爺,打聽到了?!迸俗訅旱吐曇?,“村里老人說,這蒙山深處,確實有‘老墳’,邪門得很!說是古時候一個什么‘魯王’的墓。但具體位置沒人知道,都說在‘死人谷’那邊?!?/p>
“死人谷?”吳三省眉頭一皺。
“嗯!”潘子點頭,“說是山谷里常年霧氣彌漫,進去的人很少有活著出來的。有人說里面有吃人的妖怪,有人說有陰兵借道,還有人說能聽到鬼哭狼嚎的聲音。反正邪乎得很!村里人都不敢靠近?!?/p>
“還有,”大奎補充道,“有個放羊的老頭說,前幾年他追一只跑丟的羊,不小心闖到死人谷附近,看到過一些穿著奇怪盔甲、拿著生銹刀槍的‘人’在霧氣里走動!嚇得他連羊都不要了,連滾帶爬跑回來,病了好幾個月!”
“陰兵借道…”吳三省眼神凝重,“看來傳說并非空穴來風?!?/p>
“三爺,那地方聽著就邪門,咱們真要去???”大奎縮了縮脖子,一臉害怕。
“廢話!刀山火海也得闖!”吳三省瞪了他一眼,“都打起精神來!明天一早出發(fā)!潘子,地圖!”
潘子拿出地圖鋪在炕上。吳三省指著地圖上標注的“死人谷”位置:“根據(jù)資料和村民的說法,七星魯王宮最有可能就在這死人谷深處。明天我們沿著這條溪流進山,避開村民說的危險區(qū)域,爭取天黑前找到入口附近扎營?!?/p>
他看向張起靈:“張先生,您看這路線可行嗎?”
張起靈走到地圖前,目光銳利地掃過地圖上的標記和周圍的山勢地形圖。他沉默片刻,伸出修長的手指,在地圖上“死人谷”東北方向的一處山脊線上點了點:“這里。繞行。避開谷底?!?/p>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肯定。
吳三省仔細看了看他指的位置,那是一條需要翻越山脊的路線,比直接進入谷底要艱難許多?!皬埾壬囊馑际恰鹊子形kU?”
張起靈沒有解釋,只是點了點頭。他的直覺和經(jīng)驗告訴他,谷底那常年不散的霧氣,絕非自然現(xiàn)象。
“好!聽張先生的!”吳三省果斷拍板,“明天就走山脊線!”
他又看向張終青:“小兄弟,你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他總覺得這個少年不簡單。
張終青抬起頭,墨玉般的眼眸看向吳三省,沉默了幾秒,然后極其緩慢地搖了搖頭。他剛才一直在“聽”,在“看”,但并未從村民的談話和潘子帶回的信息中分析出新的關鍵點。
吳三省也不在意,繼續(xù)安排:“今晚好好休息!養(yǎng)足精神!明天才是硬仗!潘子,大奎,守夜!”
夜色漸深。山村的夜晚寒氣很重。土炕燒得暖烘烘的。吳邪、大奎很快沉沉睡去,發(fā)出鼾聲。潘子抱著槍,坐在門口守夜,眼神警惕。吳三省靠著墻,閉目養(yǎng)神,手指無意識地敲打著膝蓋。
張起靈盤膝坐在炕角,閉目調(diào)息。黑金古刀橫放在膝上,散發(fā)著淡淡的寒意。張終青則安靜地坐在他身邊,沒有睡覺,只是睜著那雙墨玉般的眼眸,望著窗外漆黑的夜空。瞳孔深處,那淡金色的紋路在黑暗中緩緩流轉(zhuǎn),如同永不疲倦的掃描儀,監(jiān)測著周圍環(huán)境的能量波動。他在為明天的未知旅程,做著無聲的準備。
七星魯王宮的陰影,如同窗外濃重的夜色,沉沉地籠罩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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