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君嚇了一跳。
她本就惱了顧亭雪,現(xiàn)在他又這樣一聲不吭、陰惻惻地看自己,香君就更不想搭理他了。
香君白他一眼,自顧自走到一旁去倒水喝。
香君剛把水倒進杯子想喝,手里的杯子就被顧亭雪一把奪走。
顧亭雪把水喝了。
“大膽,這是本宮的水!”
香君的聲音終于吵醒了小路子和喜雨,看到顧亭雪來,兩人立刻上前見禮。
“見過亭雪公公……”
顧亭雪擺擺手,兩人看一眼香君,香君點點頭,兩人便識趣退下。
院子里只剩下香君、顧亭雪和慘白的月光。
顧亭雪眼神陰冷,“貴嬪娘娘如今是越發(fā)厲害了,竟然瞞著我去見貴妃,還利用貴妃邀了寵?!?/p>
“本宮哪里敢瞞著您???我滿宮不都是亭雪公公的人么?”
顧亭雪神色森然,“我不是讓你老老實實在承香殿待著么?你不知道前朝宋相和楊相斗得有多厲害。后宮里皇后與貴妃也是不死不休,你現(xiàn)在摻合進去做什么?”
“越是皇后與貴妃相爭,皇上就越是心煩,兩邊的人皇上都不愿意搭理,我這個時候才更要做皇上的解語花。只有這個時候陪在皇上身邊,皇上才能記得本宮的好?!?/p>
“娘娘走貴妃的路,就不怕引火燒身么?”
“本宮還有別的路嗎?”香君瞪著顧亭雪,沒好氣地說:“別的路,不都被亭雪公公堵死了么?”
顧亭雪眼神一變,微瞇著眼看著香君,“亭雪可聽不懂娘娘的話?!?/p>
香君湊近顧亭雪,盯著他問:“敢問亭雪公公,我的綠頭牌重新做好了嗎?”
香君其實那一日就懷疑是顧亭雪撤了她的牌子,等見了貴妃之后,就更加確定是顧亭雪干的了。
這個男人,實在是陰險。人都出京了,竟然還能防著她。
顧亭雪知道自己做的手腳遲早會被香君發(fā)現(xiàn),所以也不打算隱瞞。
“我是在幫娘娘,現(xiàn)在的局勢,娘娘應該明哲保身?!鳖櫷ぱ┮荒樀奶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