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個禮盒,正好砸在陸淮舟腳邊。
潔白的紗裙散落出來。
他拎起裙擺,淡淡地掃了一眼,輕聲道:
“蕭家倒是有心了,這一條裙子,少說也要兩千萬?!?/p>
看著那一襲白紗被陸淮舟捏在手里,沈眠的心懸了起來。
這是蕭家送給她的。
大師手工定制款,內(nèi)襯還繡了她的名字。
若是被陸淮舟發(fā)現(xiàn),后果不堪設(shè)想。
她慌忙上前,一把扯過紗裙,塞進(jìn)盒子里,急切道:
“這么貴重,讓管家收起來吧,別弄壞了?!?/p>
陸淮舟卻狐疑起來:“你這么急做什么?又不是送給你的?!?/p>
沈眠臉色一白,支支吾吾半天答不上來。
還好許輕然見不得陸淮舟對她如此上心,連忙挽住陸淮舟的胳膊,柔聲道:
“淮舟,我想吃華夫餅,你去給我做好不好?”
對許輕然,陸淮舟向來有求必應(yīng),當(dāng)即轉(zhuǎn)身去了廚房。
許輕然緊隨其后,拈起一顆遞到他唇邊。
他自然地含住,隨即攬著她的腰,旁若無人地吻了上去。
沈眠看著他們?nèi)缤鲪鄯蚱薨阍趶N房纏綿,心已經(jīng)痛到麻木了。
那不是尖銳的疼,而是一種沉悶的鈍痛。
像一塊濕透的厚毯子,裹住心臟,慢慢收緊。
她別過眼去,生怕多看一眼,淚水就會奪眶而出。
好不容易熬到早餐結(jié)束,許輕然又拉起她的手,要一起出去逛街。
沈眠眼皮一直在跳。
陪許輕然走進(jìn)一家酒吧,不祥的預(yù)感愈發(fā)強烈。
“許小姐,上午就喝酒,不太好吧?要不我們……”
許輕然笑了笑,“誰說來酒吧就是喝酒了?喝點果汁不行么?怎么,你心里還裝著淮舟,看我不順眼,不想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