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么會如此?!?/p>
趙光義低頭凝視著自己布滿細(xì)密裂紋的拳面,聲音低沉,神色有些凝重:
“不過我醒來之后,倒是的確從未使出全力過?!?/p>
“方才那一拳,已經(jīng)毫無保留了,就是感覺整個拳鋒有種崩碎的撕裂感,像是承載的力量已經(jīng)超出了極限?!?/p>
江青河沉吟著:
“總不會是身體還未徹底適應(yīng)這股力量吧?”
話一出口,他自己便先搖了搖頭。
這個解釋,實在有些說不過去。
趙光義得到這股力量,并非一蹴而就。
先是沉睡融合這么久,蘇醒后又曾去荒林練過手,怎會輕易出現(xiàn)不適應(yīng)的情況?
江青河立刻派人取了些療傷藥物,有內(nèi)服的丹丸、也有外敷的藥散。
各種或清涼或溫?zé)岬乃幜Γ惶孀饔迷谮w光義的拳面上。
當(dāng)晚,方法全都試了個遍。
結(jié)果到了第二天黎明,兩人再次看到那拳面。
細(xì)密裂紋依舊如故,沒有一絲一毫愈合的跡象。
“這”
看到這一幕,江青河陷入了沉思。
“師弟,不必再費心了?!?/p>
趙光義嘴角泛起一絲苦澀:
“我早該想到這一點的,應(yīng)該就是身體根骨天賦不夠的緣故?!?/p>
江青河思索了片刻,道:
“走,師兄,隨我去回春分閣,或許鄭老能夠有些法子?!?/p>
“鄭老?”
“對,鄭伯銳。”
趙光義微微一愣,隨即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