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的葉鈞不是個會內(nèi)耗的人。
他的煩惱很快就被他拋在腦后,在家休息的一天,除了陪伴小魚吃飯睡覺玩游戲之外,自己還可以打游戲,癱在沙發(fā)上什么都不做。
時間飛速流逝,直到夜幕降臨。
他開黑時,忽然聽到有人在敲門,下意識地以為是自己點的外賣到了。
小魚晃著他的腳丫子,很勤快地從地上爬起來。
“爸爸,我?guī)湍闳ツ煤贸缘?,你可不可以給小魚喝奶茶?”
小家伙眼巴巴的。
實在是太可愛了,讓葉鈞忍不住放下手機親了他嫩嫩的臉頰一口。
他故意逗小孩兒:“不可以哦,小孩子喝什么奶茶?”
小魚的嘴巴撅起,委屈到開始賣萌撒嬌。
小家伙腦袋上柔軟的頭發(fā)被葉鈞摸了摸,他起身走向門口。
習(xí)慣直接開門接外賣的人,這次也毫不猶豫地將房門打開。
誰料站在門口的人并不是送外賣的,而是壓低了帽子的一個陌生男人。
隱約感覺到不安的葉鈞向后退了一步,手指下意識地抵在門上,準(zhǔn)備隨時將門關(guān)上。
他警覺道:“你什么人?”
身材高大的男人身上忽然釋放出熟悉的信息素,葉鈞一時間沒能撐住身體,嗅到這信息素的時候瞬間腿軟。
對方一把撈住他,拖著人進了房子,將門關(guān)好。
帽子一摘,帽檐下被擋住的臉露出,英俊得像是刀刻斧鑿般的藝術(shù)品。
而此時,這個藝術(shù)品卻染上了人類的負(fù)面情緒。
小魚正在玩自己的小汽車,隔著老遠(yuǎn)就叫了一聲:“叔叔~”
薛佑凌把帽子扔到門口的架子上,朝著小家伙嗯了聲,然后轉(zhuǎn)頭看向葉鈞,不冷不淡地問道:“跑什么?”
他沒有太多言語,甚至沒向他逼近。
可葉鈞就是有種被緊緊壓著的感覺,頭皮發(fā)麻,就連呼吸也似乎變得困難。
“我……沒跑?!?/p>
葉鈞在說這話的時候,自己都沒什么底氣。
而薛佑凌則是向他邁來一步,近距離地站在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沒跑?那怎么不在我那兒待著?反而要帶小魚回你這小破公寓?”
葉鈞不服氣道:“怎么就小破公寓了?我和小魚在這兒過得挺好?。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