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二娃馬上朝副連長挖的地方繼續(xù)挖,然后將幾根酸筒桿的根在衣服上擦了擦后塞到嘴巴里嚼了起來。
那彌漫在口腔和舌尖的酸味瞬間讓肖二娃的眼淚也流了出來。
“怎樣?夠勁吧?”副連長陶醉地問肖二娃。
“夠,夠酸。”
這時陣地前沿的觀察哨傳來著急的貓頭鷹叫聲。
“有情況。”副連長說完急匆匆的往正拿著了望鏡觀察的士兵那里走去。
肖二娃也趕緊趴在機槍旁邊,緊張地觀察著凌源方向。
士兵看見副連長過來,馬上將了望鏡遞給副連長說道:“副連長,那里有情況,那些白色的布會移動。”
副連長拿著了望鏡看了一小會兒,馬上說:“那是穿了偽裝服的鬼子,馬上通知炮兵做好準備,我們步兵槍響的同時朝那些會移動的白布轟炸?!?/p>
那名士兵馬上轉身跑到炮兵陣地去傳達命令。
副連長隨即向身邊的士兵傳達命令:“全體注意,我在我槍響之后馬上向那些會移動的白布射擊?!?/p>
士兵們小聲整齊地應了聲“是”,接著拉動槍栓朝那些會移動的白布瞄準。
穿著白色偽裝服的這一中隊鬼子慢慢接近了一連的工事。中隊長很高興,馬上可以撲上去消滅工事里的支那人了。
鬼子離工事還有30多米,副連長的槍聲響了起來。一塊白色的布馬上濺起了紅色的血花。
事先安排好的擲彈手迅速朝眼前的鬼子投擲手榴彈。一連的士兵也相繼朝遠處的鬼子開槍射擊。一連的炮兵的迫擊炮彈也相繼在白色的偽裝服中爆炸。
陣地前那一片白茫茫的偽裝服瞬間被鮮血染成一朵朵紅色的漂亮的血花。
肖二娃的機槍和他戰(zhàn)友的機槍各占據著一連陣地的兩個角,互為犄角地朝陣地前面的鬼子掃射。
凌源鬼子的第一輪偷襲毫無懸念地被一連打了下去。
這次帶隊的是一名鬼子步兵大隊長。他見偷襲不成,果斷采用強攻。早已經在山腳下布置好的炮兵陣地開始朝一連的陣地傾瀉炮彈。
一連的陣地頓時被爆炸聲,硝煙和碎石包裹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