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楚:“天外飛星!”
剎那間,張楚與冥火鴉置換了位置。
張楚被水牢困在了冥火鴉的囚籠內(nèi),冥火鴉被困在了嘯月紫金狼的位置。
???
冥火鴉頓時一頭的問號,它大喊:“不是,你這樣跟我換,有什么意義?哎呀臥槽,我這更緊了!”
“活動活動筋骨也是好的?!睆埑f道。
冥火鴉哭了:“我的體型比嘯月紫金狼還大,你這一換,我更動彈不動了啊,啊啊啊,我快要被勒死了……”
那水牢其實可以隨著被壓制生靈的體型,自己調(diào)整,并不會對冥火鴉造成什么實質(zhì)性的傷害。
而且,此地的壓制力,更多的是來自于整個空間的力量壓制,水牢對各大妖尊的傷害力有限。
張楚稍稍感受困住自己的水牢,本來還挺大,可張楚置換過來之后,周圍的太一真水便快速收縮,一道道太一真水凝聚成堅韌的繩,勒緊張楚全身,讓張楚轉(zhuǎn)身都難。
同時,張楚嘗試著掙扎,結(jié)果,越是掙扎,那水牢越緊。
這時候小梧桐喊道:“相公,別玩了,快回來?!?/p>
她的手中拿著一只小刺猬,金車內(nèi)養(yǎng)了不少類似的小動物,關(guān)鍵時刻,都可以救張楚一命。
張楚心念一動,再次回到了金車里面,水牢內(nèi)留下了一只呆萌的小刺猬。
祭臺上,所有的妖尊都激動起來,紛紛大喊:“救命啊?!?/p>
“人哥,我要上車!”
“人哥,救我,我們聯(lián)手,打破這壓制陣法!”
“救命救命救命!”
幾十個大妖尊同時大喊,一時間聲音鼎沸,宛如菜市場,吵鬧的人腦子都發(fā)脹。
小梧桐立刻呵斥了一聲:“都給我閉嘴!”
那些妖尊急忙閉嘴,但看向金車的神情之中,都充滿了期待。
金車之中,獒飛一邊啃肉,一邊吹牛逼:
“我圣狼山的神橋腐土,借給了羅剎海的步真禪師,步真禪師說的很明白,當日在戰(zhàn)場內(nèi)來不及兌換的神橋腐土,佛門不會賴賬?!?/p>
“我們圣狼山,那可是存了半斤的神橋腐土呢,那肯定要來討債?!?/p>
“咱也不是來鬧事,就是講道理么,欠債還錢對不對?”
“分明說好了的事,那利息我們也不多要,這么長時間過去了,翻一翻就好了,不過分吧?”
“它們不僅不還,還把我給扣押了,西漠佛門這是要干什么?要失信于整個大荒嗎?”
張楚幾個人聽的一頭黑線,大家不知道,這獒飛是真這么想的,還是心有城府,故意裝的這么呆。
張楚不由問道:“是所有來西漠的妖尊,都被扣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