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楚在等小黑熊出來,只要小黑熊一出來,那么組成黃金巨龍的天才們,便立刻從筑靈巔峰境界,被壓制到血符境?!坝行┞闊┑氖牵婈嚥⒉粫虼硕⒌簟!睆埑闹邢氲馈_@并不是說,鈞天塔對生靈的實力壓制不完全,而是軍陣的特性,或者說大部分陣法的特性就是如此,只要開啟,就不會輕易潰散。只要軍陣成型,哪怕是把所有生靈的境界都壓制到命井,那么只是軍陣的威力減弱,軍陣也不會潰散。當然,如果一個生靈本身擁有軍陣,卻被壓制到了筑靈境,那就沒辦法打開列府,不能激發(fā)出軍陣了。其他陣法也差不多,你可以在高境界的時候開啟陣法,被壓制之后,陣法不會消失??梢坏┍粔褐疲筒荒茉侔殃嚪ㄩ_出來了。真正不被壓制的能力,其實只有神通,或者說,只有天階十二大神通,不會被壓制。至于其他的能力,哪怕是肉身力量,都會被壓制的很嚴重。而那虛空魔蠊則怒吼:“速戰(zhàn)速決,一旦那小黑熊出來,就更難殺他了!”因為金車的強度,不會因為境界的降低而變得脆弱。這軍陣在全盛姿態(tài)之下,都無法擊碎金車,一旦小黑熊跑出來,所有生靈的境界被壓制,那他們想擊碎金車,就是癡人說夢。不得不說,王境巔峰的生靈組成的軍陣,威能確實強橫,黃金巨龍追著張楚,爪子不斷出擊,狠狠砸在金車上。十方滅攻守兼?zhèn)?,面對黃金巨龍的轟擊,不退反進,狠狠與黃金巨龍撞擊。同時,十方滅周圍,兩個黃金小人仿佛復(fù)活了,從兩翼轟擊黃金巨龍。金車后面,黃金朱厭手持伏魔鞭,在虛空中一揮,刑器那種恐怖的壓制力瞬間蕩開,那黃金巨龍感受到刑器的氣息,都微微一顫,氣勢衰弱了兩分!虛空魔蠊大驚:“怎會這樣?我入凌絕天的時候,分明已經(jīng)被我派的刑器豁免過,任何刑器,都不可再壓制我啊!”然而,刑器其實是分等級的,古神的奴仆,接受了古神的恩賜之后,最高可以讓刑器綻放金色光芒。大多時候,金色光芒,就是刑器的最高權(quán)利。然而,張楚卻不一樣,他屠殺過古神,刑器在張楚的手中,是最高的權(quán)利存在,可壓制其他刑器。所以,他們就算被自家黃金刑器豁免過,也不可避免的受到了壓制。十方滅周圍,其他小獸也復(fù)活了,或鷹擊長空,或餓虎撲食,紛紛朝著黃金巨龍轟擊。同時,十方滅頂部,天魔傘展開,垂落下億萬道大地母氣,小十九在張楚的識海中并著嘴,不斷汲取張楚的玄炁,補充到藤甲之中。轟??!十方滅與虛空魔蠊的黃金巨龍再次碰撞,這一次,日月重明觸發(fā)。那黃金巨龍本就被伏魔鞭壓制,再遇到十方滅突然爆發(fā)的幾十倍力量,竟然當場被撞的后退了出去。星羅派的長老會,所有長老都猛然站了起來,一個個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有長老嘴唇顫抖:“這……這……這怎么可能?這還是尊者壹境界的實力?”也有長老近乎窒息:“怎會如此?就算他高出虛空魔蠊兩個小境界,可那是軍陣啊,軍陣不是可輕易跨越大境界,斬殺高階敵人嗎?”然而現(xiàn)場,那黃金巨龍的咆哮聲傳來:“是日月重明么?不愧為天鈞無相宗的天才,看來,小眾佛門也有強者?!薄安贿^,我就不信,你能一直觸發(fā)日月重明!”說著,黃金巨龍再次咆哮著,轟向了張楚。日月重明確實不能一直觸發(fā),那黃金巨龍再次占據(jù)了上風,打的十方滅不斷后退。然而,所有主流佛門的觀戰(zhàn)者,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軍陣,面對一個修士,竟然不能瞬間拍碎,只是占據(jù)了上風,這如何能讓大家接受?忽然,那附近的虛空一陣扭曲,小黑熊已經(jīng)擊敗了對手,從虛空中墜落出來了。它一出來,便看到了張楚與黃金巨龍在交手。小黑熊當場嚇得脖子一縮:“我的熊老天爺爺,凌絕天竟然有軍陣,不行,我得離遠點?!比缓螅〖一锏奶摽侦`皮扭曲了空間,它的影子一下子就消失了。但隨著小家伙的消失,那黃金巨龍的氣勢竟然在快速下跌,所有組成黃金巨龍的生靈,境界都到了血符境。同時,張楚的實力也快速下跌,到了真血境?!班牛磕切『谛艹鰜砹?!”虛空魔蠊語氣沉重。沒錯,小黑熊雖然嘴上說著逃跑,并且藏身在了虛空之中,但它卻對黃金魔龍有了殺心。殺心一起,瞬間影響整個戰(zhàn)場,于是所有生靈的境界,都以小黑熊為標準,集體下壓。“走!”虛空魔蠊十分果斷,竟然扭頭就走。不過,組成黃金巨龍的許多生靈卻不滿:“走什么?我們境界跌落,那楚狂人的境界,同樣跌落了,他都不是尊者了,為什么不殺他?”虛空魔蠊喊道:“王境巔峰都攻不破那金車的防御,境界一起跌落,他依舊不是我的對手,但我也破不開它的防御,已經(jīng)沒機會殺他了,不如重覓機會。”“可以先殺那個小黑熊!”有生靈提議。虛空魔蠊一邊后退,一邊說道:“找不到它,我的軍陣沒有探測隱形的神通。”而就在此刻,凌絕天的天空中,海滄溟的影子浮現(xiàn)。此刻,海滄溟神色冷厲:“虛空魔蠊,你如今代表了主流佛門,你身負萬佛神諭的命令,臨陣脫逃,是辱沒真佛,是誅族的重罪,你想被誅滅三族嗎?”黃金巨龍瞬間停了下來。海滄溟的聲音繼續(xù)響徹整個凌絕天:“你們可知,這一戰(zhàn),有多少目光關(guān)注?”“你們又可知,臨陣脫逃,會讓多少生靈笑話?”“真佛不要面子嗎?”“我主流佛門,只有戰(zhàn)死的英勇者,沒有臨戰(zhàn)脫逃的懦弱者,真佛命令你們,血戰(zhàn)到底!”虛空魔蠊只能大吼道:“遵命!”同時,虛空魔蠊心中怒罵:“星羅派,我草擬祖宗十八代,我又不是星羅派的弟子,讓我血戰(zhàn)到底?我血你大爺!”“如果楚狂人一直藏在金車內(nèi),我就算打沒了力氣,也弄不死他好不好?”但沒辦法,只要你是主流佛門的弟子,就必須聽從萬佛神諭的命令。此刻,黃金神龍再次撲向十方滅。確實,十方滅在被壓制到王境之后,威力大減,只要不觸發(fā)日月重明,依舊不是黃金神龍的對手。但是,那黃金神龍,同樣也破不開十方滅的防御?,F(xiàn)場,依舊是黃金神龍占據(jù)上風,十方滅雖然不斷反擊,但不斷被打到后退。小黑熊藏在虛空之中,有些著急:“師父怎么還不出手?他不是會挑陣么?等什么呢?”“不行,師父不出手,我也不出手?!毙『谛茈[藏好自己的氣息,躲在虛空中,耐心的等待機會,宛如老練的獵人。而星羅派的長老會,自然也不是蠢貨,他們當然也能看得出來,憑借黃金巨龍一個軍陣,滅不掉那黃金戰(zhàn)車??墒?,這凌絕天是主流佛門的地盤,誰說他們只有一個軍陣了?此時此刻,另有兩部軍陣形成,快速逼近那處戰(zhàn)場。長老會,海滄溟盯著黃金戰(zhàn)車冷笑:“我們的黃金巨龍,在等援軍,所以不跑,請問,你不跑,你是在等什么?”而黃金戰(zhàn)車內(nèi),張楚則則默默算計著時間。陰陽丹壓制自身實力的時間,快到了。此刻,張楚也在考慮:“我在等實力恢復(fù),你們在等什么?”終于,遠方的大地轟鳴,天際線的盡頭,一頭黃金巨象,渾身散發(fā)出耀眼的金色佛光,大步奔跑著,朝著這個方向沖來。緊接著,另一個方向,虛空中傳來一聲嘹亮而高亢的鳳凰啼鳴,一只巨大的火鳥,宛如浴火鳳凰,從天際線方向飛來。這兩個異獸的體型都奇大無比,張楚一看就知道,這是另外兩個軍陣?!霸瓉恚窃诘仍?。”張楚心中了然。同一時間,陰陽丹壓制張楚實力的時間,到了……在藥力失去的一瞬間,張楚就感覺到,那焚心的火焰從神魂深處燃燒了起來,同時,張楚的心臟之內(nèi),有可怕的火焰生出來?;鹧娴娜紵D時給張楚帶來了劇烈的痛苦。他眉頭微微一皺,起身,低聲自語:“要速戰(zhàn)速決?!边@一刻,十方滅的氣息快速衰減,那十個處在戰(zhàn)斗狀態(tài)的小獸,迅速回歸十方滅,化作了雕像。十方滅的車門打開,張楚一步從十方滅內(nèi)踏了出來。十方滅,作為張楚的戰(zhàn)車,其實只擁有張楚不足七成的戰(zhàn)斗力。它的作用,更像是一個移動的修煉洞府,一個可以跨越極速的代步工具,戰(zhàn)力,從來只是十方滅的一部分能力。而真正完整的戰(zhàn)斗力,其實是張楚自身??尚橇_派的長老們,哪里知道這些。當他們看到張楚從十方滅內(nèi)走出來之后,許多關(guān)注此戰(zhàn)的生靈,紛紛驚喜:“他走出來了!”“好機會!”三大軍陣終于合攏,將張楚困在了中央。張楚手持打帝尺,輕輕一挑:“挑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