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楚他們的話并沒有避開曇心,曇心聽得出來,張楚是一點兒都沒把她放在眼里。
至于張楚金車內(nèi)的妖尊,好像也沒怎么把曇心放在眼里,它們的語氣,有些過于夸張了,夸張到不似真的害怕曇心。
于是曇心冷漠道:“確實,只動用我自己的能力,沒辦法滅你的金車?!?/p>
“但你不要忘了,這里是我玉貝族的領(lǐng)地,你還處在隕天重水大陣的壓制之下?!?/p>
“如果你不去坐牢,我就利用此地的陣法,將你的金車,連同你金車內(nèi)所有的妖尊,一起碾成血泥。”
張楚依舊不為所動:“要么,你帶我跟它們一起去聽講經(jīng),要么,你就動手試試,反正我不去坐牢?!?/p>
曇心都被張楚氣笑了:“走?你以為我玉貝族的領(lǐng)地是你家茅廁么?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說罷,曇心手臂輕輕一揮,這暗金色的通道突然綻放出萬丈佛光,巨大的壓迫力猛然朝著張楚的金車壓制過來。
這種力量太恐怖了,讓張楚的金車都產(chǎn)生了扭曲,變形。
而金車之內(nèi),那恐怖的壓迫力,更是讓所有人的法力停止了運轉(zhuǎn)。
曇心神情冷漠:“你以為,我玉貝族是星羅派那種廢物?你恐怕還不知道,羅剎海七大族,對主流佛門來說,意味著什么。”
她起了殺心,不想再看到張楚的金車了。
張楚則心念一動,取出打帝尺,同時心中與鈞天塔溝通,想要動手。
但就在此刻,嘯月紫金狼嘴巴一張,吐出來一根金色毫毛,它大喊道:“住手,否則,我族神明不客氣了?!?/p>
冥火鴉尊者也拿出一根火羽,那火羽一出現(xiàn),便綻放出血紅色的光芒,光芒將張楚的金車都籠罩了起來。
此時冥火鴉大吼:“玉貝族,我等都是族內(nèi)元老,你玉貝族若是敢下殺手,我冥火鴉一脈的神明,必來殺你們?!?/p>
剛剛看起來很害怕的裂山犀,蝕骨蛛尊者同樣拿出了神王信物,目光冷冽的看向了外界的曇心。
此刻,蝕骨蛛沉聲道:“玉貝族,過了!”
裂山犀也爆發(fā)出完全不一樣的氣勢:“真以為,我等可隨意拿捏么?”
或許,它們的個人實力不如曇心,但它們在族內(nèi)有身份有地位,真要是遇到危險,它們不可能坐以待斃。
張楚則有些意外,沒想到,這幾個混吃混喝的妖尊,到了關(guān)鍵時刻,竟然能發(fā)揮作用。
此刻,化作人形的冥火鴉女尊拍拍張楚的肩膀,黑漆漆的嘴唇吐出異常溫暖的聲音:
“老弟,放心,你請姐吃了一頓肉,姐護(hù)你三年周全?!?/p>
化作人形的蝕骨蛛妖尊也哼道:“你讓我脫離了真水囚籠,讓我舒坦了片刻,我蝕骨蛛一族,保你三年。”
其他妖尊也紛紛出聲,要保護(hù)張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