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跡看著洪祖二繃緊的身子,心也提了起來。若洪祖二在此出手,只怕要死不少人。
最終,待甲士跑近,洪祖二卸了一身力氣,牽著騾子跪伏在路旁:“不知會遇見貴人請貴人恕罪?!?/p>
陳跡扶著張夏下馬,一起跪在洪祖二身邊,有樣學(xué)樣道:“請貴人恕罪!”
十六名甲士將七人團(tuán)團(tuán)圍住,甚至將長戟架在他們的后背上,鐵器的森冷透過衣物刺痛背脊。
陳跡心思急轉(zhuǎn)。
奇怪。
這群人狼狽至極皂靴上全是泥。
若真是離陽公主與使臣,怎么連一架馬車都沒有?連馬匹都不知去了何處。
他們遭遇了何事?
此時,老人與女子走近,一個宏亮的聲音提醒道:“殿下、大人,先莫要接近,小心又是假扮成百姓的刺客?!?/p>
陳跡心中一動,真的是使臣隊(duì)伍。
而且聽對方的意思,只怕已經(jīng)遇到過不止一撥刺客了,難怪如此狼狽。
是誰安排的刺客,陸謹(jǐn)么?
若是陸謹(jǐn)安排的死士出手還失敗了,那只能說明使臣隊(duì)伍里定然有尋道境的大行官,有高手。
陳跡等人跪伏于地不敢抬頭,只聽老人沙啞道:“先查查看。”
先前那宏亮的聲音來到陳跡面前:“直起身,把手伸出來。”
陳跡起身,老老實(shí)實(shí)的伸出雙手。
他看著一名面相黝黑肅殺的中年人,用粗糙的手指在他手上抹過:“回殿下,是干重活的手,沒有使用兵刃的痕跡?!?/p>
中年人又來到洪祖二面前:“伸手!”
洪祖二老實(shí)巴交的伸出手去:“諸位貴人,我等是遼陽府人士,運(yùn)糧至此,絕無惡意。”
老人神情寡淡道:“有沒有惡意得我們說了算?!?/p>
洪祖二忙不迭道:“是,大人說了算。”
中年人查了一遍,轉(zhuǎn)身抱拳道:“大人,沒問題。”
老人點(diǎn)點(diǎn)頭,沙啞道:“都?xì)⒘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