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前沖上前的幾人,就連那幫大佬這會也懵了,
開玩笑,在國內(nèi)居然有人隨身帶著槍,讓他們更驚的是,他們到底碰到的是誰,居然安保有配槍的權(quán)利,
就他們這幫人,有一個算一個,哪個不是行業(yè)翹楚,
哪個沒有見過上邊的大人物,有人也不是沒有申請過配槍,但不出意外都被否了。
別說他們,就連自己人這邊,老蔡嚇得一哆嗦,差點撲通跪下了,
天爺爺啊,原來經(jīng)總沒騙俺,阿勤真是大老板,很大很大的那種,
他可是知道,持槍這位叫小錢的,可是阿勤身邊的人,剛剛也就言語上激兩句,這會咋還掏出槍了呢。
經(jīng)賢文同樣瞪大眼,喉嚨里發(fā)出細微的咯咯聲,他自己并沒意識到為啥會發(fā)出這樣的聲音,就感覺喉嚨里有啥堵住了,
想跟趙勤說什么,但怎么也發(fā)不出聲,
陳坤抹了一把額頭的汗,乖乖,想起早先兩次和趙勤見面,還好自己沒有沖動,不然現(xiàn)在那黑色的小管管指的估計就是自己腦袋,
奶奶的,咱是小混混不假,但好幾年刀子都沒動了,
這咋一言不合就掏槍呢,社會變化這么快嗎?
李剛倒是帶著玩味的笑容看著對面的人,“剛剛不是聊得很開心嘛,咋就打打殺殺起來了?”
又對著錢必軍道,“軍哥,可別走火啊,今天日子不錯,咱就別見血了?!?/p>
此刻被槍指著的小年輕,原本就六神無主慌的一匹,聽了李剛說槍隨時會走火,更慌了,他不想跪下的,但兩腿實在是虛脫,像是一下子被人將全身力氣給抽了,
撲通一聲,哪還有早先的張狂勁。
倒是那幾個大佬,到底經(jīng)歷得多,稍慌亂之后很快鎮(zhèn)靜下來,其中一人笑著開口,“誤會,都是誤會,我們也不可能強買強賣是吧?!?/p>
另一個大佬對著跪地的侄子訓道,“越來越不聽話,咋還動上手了,跟人道歉?!?/p>
跪地的侄子哆嗦著道,“對…對不起,我不該動手?!?/p>
“軍哥,走吧?!币恢睕]吭聲的趙勤,這會背對著眾人,淡淡開口。
錢必軍將保險關(guān)了,這才收起槍,其他幾個安保緊張壞了,剛剛錢必軍打開保險時,他們真的從對方眼中看出,這不是虛張聲勢,
只要自己敢動一下,對方是真的敢開槍,
興許不會一槍致命,但讓自己失去行動能力,肯定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