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拆遷的事,趙勤可以不管,
但機場的事是他極力要求的,現(xiàn)在遇到困難,不知道就罷了,知道總該問一下,
本來打個電話就行,但想著村里的演出要邀請領(lǐng)導,再有年后也沒去市里看過,
所以打算親自過去一趟
清早的家里,因為余家的入駐,更加的熱鬧,
有點想鎮(zhèn)上幼兒園邊上的拉面了,所以趙勤并沒有在家吃早飯。
這年頭,啥也漲價,前兩年還不到五塊一碗的牛肉面,今年一下子漲到了八塊,
面條沒少,但牛肉卻越切越薄,
“靠,漲這么多?!壁w勤下意識的感慨一句,
其中一個顧客像是得了圣旨一樣,對著店老板就是一頓噴,
“聽到了吧,連咱省的首富,都覺得你這面賣貴了,你這是喪良心啊,
明天把價格調(diào)下來,不然我也不在你家吃了?!?/p>
店老板一邊拉著面一邊幽怨的看著趙勤,苦著一張臉道,“趙總,自打你們村旅游搞起來,
我們生意是好了不假,但鎮(zhèn)上的房租也是噌噌的漲啊,再不漲價,小店就干不下去了。”
趙勤一臉的尷尬,“玩笑玩笑。”
隨即看向在那不停笑的錢必軍,氣憤道,“還不走,等著老板拿搟面杖攆呢。”
兩人落荒而逃,后邊還傳來幾個老顧客和老板議論的聲音。
“丟臉丟大了。”上車之后,趙勤還是一臉的尷尬,
看向還在笑的錢必軍,他也跟著笑了起來,“老祖宗說的沒錯啊,做人還是要謹言慎行?!?/p>
“你一口氣吃三碗,收8塊一碗確實貴了點?!?/p>
“你也吃了三碗?!?/p>
錢必軍討好的道,“我是怕你一個人吃三碗,給別人當成了另類,我不得不陪著?!?/p>
看了一眼他的肚子,趙勤輕哼了一聲,“也沒見你撐著?!?/p>
相較陳勛把趙勤當成上級,錢必軍更像是兄弟相處,這一點,趙勤還是蠻喜歡的,
坐個車,要是自己說啥,對方都是是是的,就太煩了。
“阿勤,今天只去市委嗎?”
“中午咱去于姐那,年后這十來天太忙了,還沒給她拜年呢?!?/p>
接著又反問道,“打算啥時候帶圓圓回家?”
“上次聽你說,我想著還是先讓我爸媽來一趟,阿勤,你三月份要出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