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文松無奈道:“你想哪去了?就陳露那種貨色,我能惦記她?說實(shí)話,我沒有收拾她,那都是我寬宏大量,不跟她計(jì)較?!?/p>
徐麗麗撇撇嘴,說道:“你就說吧,誰知道你心里咋想的。那既然你要去玉川建廠,總得找個人來負(fù)責(zé)這個項(xiàng)目吧?我先聲明啊,我是真沒空,這邊還一大攤子事夠我忙的呢?!?/p>
楊文松說道:“建廠的事,倒也不著急,那研究成果啥時(shí)候出來都還不一定呢。不過,前期的接洽工作,可以先進(jìn)行著,這件事還是得你去,別人去了,分量也不夠。你先跟那邊談好了,吊起他們的胃口來,這樣呢,接下來處理陳露的事,就容易多了。等后邊真正開始建廠的時(shí)候,不行就讓劉琪過去盯著?!?/p>
徐麗麗嘆了口氣,說道:“唉,我看你是比周扒皮還刻薄啊,不把我們這些人給壓榨干凈了,你是不罷休。”
楊文松說道:“這怎么能叫壓榨呢?我這是給你一個平臺,讓你去充分的展示自己的才華?!?/p>
徐麗麗說道:“行行行,我謝謝你啊,明天我就去一趟玉川,好好的展示展示我的才華,我的楊大老板。”
…………
陳露這邊,一宿都沒怎么睡。
根本睡不著。
只要一閉上眼睛,眼前就浮現(xiàn)出父親的身影。
陳露就這樣睜著眼睛,一直到了天亮。
王左兒醒來后,就見陳露直勾勾的看著天花板,淚水濕透了枕頭。
趕緊安慰了陳露幾句,又下樓來簡單吃了點(diǎn)東西。
這時(shí),郭鎧帶著幾個保安也過來了。
開了五輛車,全都是大勞。
加上王左兒這里的一輛,一共六輛車,二十來個人。
郭鎧他們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徐麗麗通知的他們,只說是讓他們陪著王左兒去辦點(diǎn)事,然后注意保護(hù)好王左兒的安全。
其他的徐麗麗也沒說。
說不說的也無所謂,反正去了之后,王左兒讓他們做什么就做什么好了。
至于說王左兒的安全問題,在國外,面對那些頂級的殺手,郭鎧他們吃了點(diǎn)小虧。
可是在國內(nèi),郭鎧他們真不擔(dān)心任何人。
不說別的,就光是他們這個陣勢,就能震懾住一片人。
一行人開著六輛大勞,浩浩蕩蕩的趕去陳露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