濟世堂醫(yī)館這邊,接連搞出這么大的動靜,今天是沒法營業(yè)了,葉楚風直接給全體人員放假,然后到后面陪兩個老頭喝酒。
三個人都是性情中人,越談越開心,越談越投機。
作為從死人堆中爬出來的鐵血將軍,兩個老頭的酒量都大的驚人,一個人硬是喝了兩瓶茅臺酒。
好在葉楚風有修為在,不停地將酒氣排出體外,不然憑借真實酒量還真喝不過他們。
可酒量再大也有喝多的時候,臨近傍晚,劉開疆和韓安國兩個人面紅耳赤,都有了幾分醉意。
“葉老弟,以后咱們就是親兄弟?!?/p>
劉開疆拍著葉楚風的肩膀,醉眼迷離,“我有個提議,今天咱們哥仨就磕頭拜把子,以后就是異姓兄弟?!?/p>
“這個辦法好!”
韓安國馬上鼓掌同意,只可惜酒喝的太多了,拍了好幾下,兩只手才勉強拍在一起。
“咱們老哥仨義結(jié)金蘭,以后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就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葉楚風頓時一頭黑線,心說你們兩個老頭都八十多歲了,我才二十出頭,況且還是修真者,活個幾百歲不成問題。
跟你們兩個同年同月同日死豈不是虧大了,我又沒喝多,怎么可能會干這種事。
可兩個老頭都喝多了,這纏人的勁兒還真沒辦法,怎么都推脫不了。
最后實在沒招了,他直接點了兩個人的睡穴,交給一直守在旁邊的警衛(wèi)員,把他們一起送了回去,這才算結(jié)束。
第二天一早,葉楚風剛起床不久便接到段天揚的電話。
“葉老弟,昨天的事情已經(jīng)查清楚了,何玉鳳的背后確實有人指使,不過有些麻煩?!?/p>
話筒中的聲音有些沉重。
“怎么了?那人的身份很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