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曉娜就那么頭也不回的走了。
剩下李鵬在冷風中凌亂,在羨慕嫉妒恨中肝顫,把所有的苦都自己吞咽。
憑什么?
他努力這么久,就是想去南方弄個本科文憑,可家里不給錢,領導不給力,怎么都出不去。
結(jié)果李曉娜說走就走,瀟灑的背影仿佛在對他進行無聲嘲諷。
更關鍵的是,李曉娜走了,媳婦不在家,他的需求怎么解決?
憋了好多天,終于等回來杜麗,竟然不讓他碰。
李鵬覺得自己的人生進入至暗時刻。
可他又不敢發(fā)作,只好沒話找話。
“媳婦兒,你工作的地方叫啥名字,在哪???”
“你問這些干啥?”
“萬一家里有點什么事兒,我都不知道去哪找你?!?/p>
“我家人都在里面蹲著呢,不可能找我。
你家有事兒,跟我有什么關系,為什么要找我?”
李鵬被噎得說不出話來,好有道理的樣子。
最后還是杜麗覺得,萬一以后生了女兒,還得讓李鵬養(yǎng)著,關系不能鬧得太僵,才換了個口氣說道
“我們公司叫容大商貿(mào),在市里西南頭,石子街里邊。
可老板管得嚴,做的又都是大生意,閑雜人等不允許進入。
據(jù)說還有一些涉外的生意,平時我們也不讓請假。
你沒事別去找我,萬一老板不高興給我辭了,你給我開資啊?”
一說到錢李鵬就啞火了,他的念想還沒斷,還想自己攢錢去買本科文憑呢,所以對于杜麗沒工作這事兒其實是頗有微詞的。
現(xiàn)在杜麗自己能掙錢,還不少,過個一兩年,自己要買文憑的時候,怎么不得給自己拿一兩千塊?
那可解決大問題了。
想到這里,李鵬把手搭在杜麗身上,不再說話了。
杜麗強忍著,沒有推開他。
第二天一早,杜麗坐早班公交車車回了童半城的貿(mào)易公司,童半城靠著雨姐媽媽的人脈,經(jīng)營著一些緊俏的商品,煙酒一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