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最開始他也不挑明是賣身,就說去他的場子里當(dāng)服務(wù)員,等把女人騙進(jìn)去,自然有他手下的媽媽桑和馬仔去軟硬兼施,讓女人屈服。
不過也真有剛烈的,頭年就有一個,跑出來了,被折磨的都沒有人模樣了,跳公主河自殺了?!?/p>
李奇眉頭一皺。
“這犯法了吧,沒人管么?”
雨姐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
“誰管???
第一是民不舉官不究,狗哥給夠家里人錢,家里人咬死是意外,不報案,你能怎么樣?
再一個,就算有人報案,上面也有人給他托著。
畢竟那個欒乃智成天在他場子里玩,據(jù)說還有干股,一年分幾十萬呢。
自己刀刃能削到自己的刀把嗎?”
李奇聽到欒乃智這個名字,大腦差點(diǎn)短路。
那不是周國棟手下的一個分局長嘛,有一次去局里匯報工作,還跟李奇打過招呼。
李奇放下酒杯,長出一口氣,把心思完全沉入回憶中。
上一世,他到狗哥手下看賭幣機(jī)的時候,是很多年之后了。
那時的狗哥已經(jīng)完成了血腥的原始積累,變成一個穿著唐裝,手里盤著串兒,笑瞇瞇給人倒茶的老大哥。
拿起手機(jī)來,太河市方方面面的人物他都認(rèn)識,讓人感覺就沒有他擺不平的事兒。
他是真的沒想到,狗哥是靠這么臟的手段,打下的江山。
他的眼前閃過一張張的臉,都是經(jīng)常出入狗哥辦公室的人。
然后再跟現(xiàn)在太河市有頭有臉的人物挨個對照。
這是一張錯綜復(fù)雜的大網(wǎng)。
不回憶不知道,一回憶嚇一跳。
就跟從十幾年前的電腦硬盤里翻出一張多年未曾打開過的照片。
畫面里的人明明是自己,但卻怎么也想不起來,怎么還能有這種姿勢?
李奇回憶起一個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人。
周國棟的妻子,袁曉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