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臟物兒啊。
“把你那破鏡子收起來,我同你商量個事?!绷艺嬲f道。
阿麗娜便把鏡子收起,她有些怵她這位王兄。
他這位王兄可是個狠人,心思藏得深。
王兄的生母是夏女,嚴格說來,他并非真正的烏塔族人,最后卻將有母族支持的大王兄拉下馬,轉(zhuǎn)身坐上烏塔王位。
好在他對她這個王妹并未苛待。
“什么事,王兄直言?!?/p>
烈真便把江念的事說了,又道:“你若能想辦法將她和我之間做成,我便向夏帝開口,如你的愿讓魏秋娶你,怎么樣?”
這話的內(nèi)容太滿,她得一點點理清。
王兄內(nèi)宮諸多美人兒,大多是烏塔部或是其他部族進獻的女子,那些女子,無一不是蜜色如綢的肌,艷麗嬌媚之態(tài)。
這是他王兄的偏好,他不喜柔弱乖覺那一派,怎的這回換口味了?
“若我做成王兄同這女子,剛才那話當真?”阿麗娜問道。
“當真?!?/p>
阿麗娜轉(zhuǎn)瞬又低聲道:“沒用的,夏國皇后和皇帝的話他都不聽。”
烈真看著她,怎么感覺自己也挺可憐,難兄難妹,都是求而不得。
阿麗娜忽又開口:“小妹想開了,他若不愿意就不愿意,王兄也別再開口,他們大夏不是有句話,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所以我決定多吊幾棵樹?!?/p>
“不過,王兄既然遇見可意人,小妹定助王兄抱得美人歸?!?/p>
烈真聽罷甚是欣慰,覺得小妹長大了,不似先前那樣任性不講理。
“好,那王兄等你的好消息?!?/p>
他身為男子,有些話不好開口,阿麗娜同為女子更方便說話。
……
香遠山在京都的名聲已做了起來。
算算日子,從江念登上海船,在海上航行月余,再到大夏的港口城,再從港口城輾轉(zhuǎn)到大夏都城,之后尋住宅、找店鋪,再之后張羅香料鋪大小事宜。
一點點將生意盤大,不知不覺中已將近一年。
如今,店里新請了香工沈氏,又有云娘和秋水打下手,江念也空閑下來,做了甩手掌柜。
這日,店里突然來了一女子,進來先把店里四下掃了一圈。
秋水見這女人衣著裝扮,知其是烏塔人,上前迎道:“客人想買什么香?”
那女子把秋水看了眼,問道:“你是這家店的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