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猛地抬頭,因動作太突然,把男人的下巴“磕噠”一聲響。
“當(dāng)真么?回了夷越我也能開香料鋪子?”江念一面揉他的下巴,一面問道。
呼延吉“嗯”了一聲:“你開嘛,我也不說什么,我知你整日待在王庭無聊,總想往外面去。”
江念抿嘴笑,可是沒一瞬,那笑又淡了下來。
“烈真……我擔(dān)心他不會輕易罷手,不過起因也是我求到他跟前,才有眼下的困窘。”
呼延吉在她額上落下一吻:“不怕他,萬事有我,既然擺在臺面上的事,咱們就明堂正軌地來,叫他半句話駁不得。”
江念將臉偎進(jìn)呼延吉的懷里“唔”了一聲。
“睡罷?!焙粞蛹f道。
江念已是累困,只是喃喃地應(yīng)了一聲便沉沉地睡了過去。
呼延吉兩眼盯著虛無的某一處,眸光隱動。
次日,外面天光大亮,呼延吉已醒,可他不敢動因為懷里的人還熟睡著。
秋水已起身,躡著手腳出了屋子,準(zhǔn)備她家娘子起床后的梳洗。
自她和娘子在江府重逢,后面又經(jīng)歷了那許多,就沒見娘子睡得這樣香熟過,一次也沒有。
秋水指著院中的下人讓他們手腳輕些,然后又問廚房朝食備下了沒有。
正說著,院里來了一人。
“你家主子可醒了?”
秋水看著來人,面色一白,很快反應(yīng)過來,說道:“回烏塔王的話,娘子還未起身,可是有事?婢子待娘子起身后代為傳知。”
烈真心道,平時這個點已起身,今兒倒是稀奇。
外面的人聲傳到呼延吉的耳中,當(dāng)下一張臉冷得跟冰一樣,懷中人似是感到異樣,迷朦醒來,惺忪著睡眼。
呼延吉低下頭,就見江念將醒未醒地看著他,然后伸手在他臉上捏了捏,漸漸地,眼神清明。
正在這時,房門被叩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