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吉笑了笑,聲音聽著甚是恭敬,卻又讓人覺著譏諷:“這個時候,自然是睡下了?!?/p>
烈真氣得兩眼猩紅,自己好不容易護著的花兒,一個錯眼就被他人摘了,那花兒帶刺,他靠近都得小心著,倒不是怕傷了自己,而是怕自己失手傷了它的根系。
結(jié)果他還沒得手呢,讓這個夷越兵痞連枝帶葉地嚼到嘴里。
烈真遏住怒意,快速使自己平復(fù),沒關(guān)系,他不去計較這些,他這會兒來就是為著要人的。
“你到底想要什么,開個條件?!绷艺胬渎暤馈?/p>
呼延吉嘴角的笑淡下去:“何意?”
“睡也睡了,夠本了,把她給我,你要什么只管開口。”烈真看著對面的男人,衣領(lǐng)下一長一短的紅痕太過刺目。
“烏塔首領(lǐng)說笑了?!?/p>
“我可沒同你玩笑,想要什么,直接道來?!绷艺鎿P起下巴。
呼延吉呵笑一聲,不愿同他再費口舌:“只要她,沒別的,烏塔首領(lǐng)若是沒別的事,請回罷,莫要擾人休息。”
說罷就要轉(zhuǎn)身離開。
烈真的聲音傳了來:“你一個武將能有多大前途,本王不信你什么都不要,何必裝腔作勢,我耐著性子讓你提條件,如何不識好歹?!?/p>
“我們夷越人喜歡的東西自己會爭,無需施舍?!焙粞蛹f道。
烈真見他不為所動,不再言語,一雙眼徹底沉下來,隨后帶人離開。
呼延吉看著人走遠,臉上神色不明。
……
次日,江念帶著呼延吉去了香遠山,剛走到店門口,就見一個侍人扮相的男子在那里張望,他的身后還跟著三個同他差不多裝扮的人。
那人見江念從馬車下來,立馬上前,問道:“可是香遠山的掌柜?”
江念點頭道:“正是,你是……”
那人恭聲道:“奴是皇宮里的侍人,京都貴人圈都用掌柜調(diào)制的香,連皇后娘娘聞了也喜歡,沒口子的夸掌柜哩,明日宮里設(shè)賞花宴,娘娘特意叫奴來尋掌柜,給掌柜的送帖子,入宮賞花。”
說罷又追加了一句,“娘娘一再囑咐奴,一切隨掌柜的意思,若是掌柜的抽不開身,也是不打緊的?!?/p>
江念看了呼延吉一眼,見他點頭,才將帖子收下:“勞侍人跑這一趟,進去喝些茶水罷?!?/p>
“掌柜的客氣,奴就不多待了,宮里許多事,明日奴便派人來香料鋪子接掌柜的?!?/p>
說罷帶人轉(zhuǎn)身離去。
江念展開帖子看了看,又遞向呼延吉:“怎么突然邀我進宮,會不會有什么?”
呼延吉并不接手,只是輕飄飄地掃了一眼:“收著,明日你去。”
“可以去?”
“嗯,那大夏皇帝估計察覺到我了,讓皇后邀你去賞花表出交好之態(tài),放心,若是暗藏禍心,不會傻到以大夏皇后的名義相邀?!焙粞蛹f道。
江念讓秋水收起帖子,帶呼延吉進了店鋪,才坐沒一會兒,走進一人,正是隔壁的趙七娘。
趙七娘才一進來,眼睛就落在呼延吉身上轉(zhuǎn)不動了,直到江念走到跟前叫她才醒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