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間喝多了酒,游蕩到一院中,暈醉中隨便走進一屋室,也是趕巧,守院的丫鬟去對面的房間安插蠟燭,未見房里進了人。
那述五郎進到里屋,入到帳中倒頭就睡,不知睡了多久,聽到有人說話,透過珠簾,便看到一個細草般的丫頭躺在美人榻上,那女子似是也喝了酒,一躺下就睡了過去。
像述五郎這等浮浪之人見著對味的女子,就像鮮肉掉到嘴里,不過他并絕非色令智昏之徒,見前女人就往上撲。
他先是打量了一番那女子,雖非下人裝扮,但其衣著普通,發(fā)飾簡單,忖道,這丫頭應(yīng)是哪家得臉的大丫鬟。
若只是一個丫鬟那就沒什么顧慮了,于是撩開珠簾,走到美人榻前。
述五郎手里不知過過多少女人,自有降伏女人的手段,不論你愿意也好,被迫也罷,只要得了手,就反抗不得。
就這樣,述五郎把人捂嘴拖到里間的榻上。
珠珠在掙扎中挨了打,臉上麻腫,耳中嗡鳴,衣衫被撕破,她以為自己完了,想要叫喊卻連聲氣都發(fā)不出,唯有眼淚簌簌落下。
正在這時,門口響起女人說話的聲音,因為這個聲音,男人停下了動作。
珠珠從未像現(xiàn)在這樣希望阿麗娜由著性子闖進屋里。
述五郎倒不怕幾個女流,只是覺著有些丟臉,不過他也丈量著她們不敢亂嚷亂叫,只因聲張出去她們比他更沒臉。
于是朝地上啐了一口,抬腳就要走。
誰知這人后腦像長了眼一樣,突然轉(zhuǎn)身,左手一揮,右手迅捷一鉗,把偷襲她的女人掐住,手臂上提,珠珠雙腳離地,整個人懸空,手上的瓷罐滑落,碎在地面。
“丟命和丟身子,你選擇丟命。”述五郎笑得有些開心,這細草馬上就要在他手里折斷。
正待掌下用力之時,發(fā)現(xiàn)不對,腿上好像有東西,他還沒來得及去想那是什么,身上的汗毛已本能地立起,鉗制珠珠頸脖的手在驚惶中松開。
那東西纏著他的腿,一點點往上,鉆進他的衣衫。
“什么東西?!”
述五郎呼吸加快,身子卻不敢動。
那東西從他的衣領(lǐng)鉆了出來,立著身,匾頭像打開的扇子,一雙豎瞳正和他對視,分岔的舌朝他吐信。
怎么會有蛇,哪里來的蛇……
“被它咬上一口,神仙難救?!卑Ⅺ惸确鲋约旱募绨?,咬牙道,“若是不信大可一試,只要你敢邁出一步,就是死!”
述五郎哪里敢動,看這蛇頭的形狀就知惹不起。
“你可知道爺是誰,我若有事,你們一個也別想活!”述五郎轉(zhuǎn)而又道,“一件小事,何必鬧得這樣大,再說,鬧大了你們也不好看,不如各退一步,今夜之事全當沒發(fā)生過?!?/p>
阿麗娜看向珠珠,不確定她怎么想。
珠珠還未開口,那述五郎又把目光僵澀地停在阿麗娜身上,因為懼怕,他連眼珠也不敢有大動靜。
“不如這樣,把你家這丫頭讓與我,一切問題都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