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女士的愛
凌晨一點零三分,紅眼航班落地冬城。
下機口連通廊橋,進入廊橋四面包裹不透風,也能明顯感覺氣溫驟降。
嚴寒,屬于凜冬之城的獨特韻味。
四名保鏢前后開道,劉媽穿寬大羽絨服,抱裹住熟睡的秦歲寧,跟在舒蕙身側(cè)。
一行人步履生風,由禮賓員領至休息室。
相比廊橋,單獨的休息室內(nèi)暖氣充盈,機場工作人員送來行李后,同保鏢一道退出門外。
“寧寧小姐…”劉媽輕聲喚,想給秦歲寧添衣。
舒蕙過來幫忙,笑道:“不用喊醒她,直接換,她睡著像小豬,不會驚醒的?!?/p>
添好厚衣,專車護送出機場。
冷冽寒風下,冬城軍區(qū)大院莊嚴且肅穆,站崗衛(wèi)兵凌晨依舊身姿堅挺,銳利如炬的眼神比手中鋼槍更有震懾力。
“你們不用跟著了,這里很安全。”舒蕙接過女兒,示意保鏢們?nèi)ブ苓呎揖频晷ⅰ?/p>
提前回來,劉媽的審批暫未落實,同樣進不去。
“好的夫人?!?/p>
門崗有警衛(wèi)做進出登記,審核嚴格,舒蕙作為住戶在此長大,系統(tǒng)里有記錄她同秦歲寧的信息。
見她深夜回來又抱著孩子,同崗值班的另一個警衛(wèi),將行李裝上手推車,送她進去。
大院內(nèi)部夜深寂寥,巡崗身影整齊劃一。
家屬樓位置偏里,舒蕙家是較早期的樓房,在三樓。
送達后警衛(wèi)頷首告辭,舒蕙輕聲表示感謝,摟著秦歲寧單手開門。
熟悉溫馨的家,摸黑都能找到玄關燈的開關位置,摁開往里走,主臥門縫泄出光亮。
這個時候了,老媽還沒睡?
舒蕙腳步不自主加快,推開主臥門,徑自對上陶衛(wèi)紅扭頭的眼神。
她正坐在床頭,床上密密麻麻鋪滿了照片,屬于舒蕙的照片最多,從小到大各階段都有。
還有邊角褪色的夫妻合照、黑白照、塑封過的照片……差一張永遠補不齊的全家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