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月正用巧克粉慢條斯理地擦著桿頭,聞言眼尾微挑,隨口接了句:“你可以這樣認(rèn)為,但為什么不能是我天賦高呢?!?/p>
夏夢眼神更加古怪了,張了張嘴,最終什么也沒問出來,只是心里那種怪異感揮之不去。
沈明月卻不再看她,重新將注意力放回球桌。
俯身,瞄準(zhǔn),擊球。
動作流暢,姿態(tài)優(yōu)美,一擊中的。
仿佛她生來就該如此耀眼,之前所有的生澀和笨拙,不過是一場精心編織,用來取悅特定觀眾也達(dá)到特定目的的表演。
現(xiàn)在臺下沒有觀眾,她又何必偽裝。
夏夢怔忡地盯著她的身影。
沈明月勢如破竹,但或許是刻意留一絲破綻,或許是偶然失手。
一次擊球后,白球走位略微偏差,一顆原本十拿九穩(wěn)的球在袋口磕碰了一下,竟意外地停在了袋口邊緣,未能落袋。
輪到夏夢,握著球桿走過沈明月身邊。
兩人擦肩而過的瞬間,夏夢的腳步頓了一下。
忽地側(cè)過頭,用很低的氣音篤定道:“你之前是故意的,對吧?”
第77章大家都是好同學(xué)
故意裝出菜鳥樣,讓周堯看不下去,從而上手,親自指揮。
大家都是女人,混的都還是一個圈,心里那點小九九門清。
再者,這點算計也算不上多高明的手段。
所以夏夢腦子一轉(zhuǎn),很快理順。
這一秒,她感覺自己解決了什么世界謎題般,成就感十足!
明月瞥了夏夢一眼,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依舊是那副帶著淺淺笑意,溫柔似水的模樣。
沒有驚慌,沒有被戳穿的尷尬,更不見任何羞愧和惱怒,有的只是坦蕩而淡定。
但這無聲的反應(yīng),比任何辯解或承認(rèn)都更讓夏夢確信自己的猜測。
一局結(jié)束,夏夢打得心不在焉,自然是輸了。
沈明月放下球桿,走至一旁倒了一杯酒,小抿了一口。
夏夢忍不住又湊近兩步,終于摁不住那人類八卦的天性,悄聲追問道:“你到底為什么要這樣?宋連嵩不挺好?周堯……”
微妙地停頓了一下,似乎斟酌用詞。
“周家背景復(fù)雜,涉足領(lǐng)域多有灰色地帶,周堯也不是個好相與的,太過貪心的人,到最后,往往什么都得不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