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念離開虞氏集團時,突然刮起一陣大風,詭異的形成阻力,風吹著她差點踉蹌后退,甚至灌進領(lǐng)口,冷得刺骨,還帶著潮濕的鐵銹味。
路燈昏黃,幾只野貓蹲在路中央,綠瑩瑩的眼珠子齊刷刷盯著她。她繞開,它們卻跟著挪,集體尾巴高高豎起,脊背繃直炸著毛,像一道活的路障。
她皺眉,腳尖輕輕一挑,貓群才不情不愿的散開,但仍然繼續(xù)跟著她,時不時發(fā)出尖銳的叫聲。
轉(zhuǎn)過街角,前方立著塊鐵皮告示牌——“道路施工,禁止通行”。鮮紅的油漆在夜里刺眼得過分。她記得來的時候,這條路明明還是通的。
一次是偶然,兩次是巧合,第三次呢?
虞念站定在原地,周圍一切都太安靜了,連蟲鳴都沒有。
不對勁。
她感覺到冥冥之中有什么在警示她。
她迅速轉(zhuǎn)身原路返回,腳步越來越快,最后幾乎是在跑。
風灌進耳朵,心跳聲大得響徹她的腦海。
回到虞安樂的辦公室,虞安樂的尸體還趴在桌上,姿勢和她離開時一模一樣。
她盯著那具尸體,手指緩緩收緊。千影雙刃從袖中滑出,寒光一閃,刀刃挑著尸體的領(lǐng)子翻過來。
確實是虞安樂。
可她的神經(jīng)依然繃著,像拉滿的弓弦。
虞念不禁想,是她太過敏感多疑嗎?但她相信自己的直覺。
“死透了沒?”她低語,刀刃卻已經(jīng)刺進尸體的頸動脈。沒有血噴出來,只有暗褐色的淤血緩慢滲出。
還不夠。
刀尖扎進心臟,攪動,再拔出。刺穿太陽穴,剜開顱骨。直到尸體徹底被虞念捅成簍子,她才停手。
可那股違和感還在,像一根刺卡在喉嚨里。
既然回來補刀,那就要做到徹徹底底。
虞念從儲物袋里取出一瓶靈酒,琥珀色的液體淋在虞安樂的尸體上,火苗一竄,焦臭味立刻彌漫開來。
火光里,她盯著那張逐漸碳化的臉,直到火焰吞沒整張辦公桌,熱浪撲上面頰。
現(xiàn)在,他總該死透了吧。
虞念轉(zhuǎn)身離開,身后的火勢越來越大,映得走廊一片血紅。
可走到樓梯口時,她突然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