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皮紙瞬間燃起了幽藍(lán)色的火焰,化作兩道流光,分別沒入兩人的手腕。虞念的腕間浮現(xiàn)出一道淡金色的鎖鏈紋路,又很快隱去。
珀珀媽媽收回手,袖口滑落,遮住了她手腕上同樣的痕跡。
“第一個問題?!庇菽铋_口,“‘中級靈酒如何能穩(wěn)定釀出SS級品質(zhì)?”
珀珀媽媽端起茶杯,慢悠悠啜了一口。
“你倒是會挑簡單的問?!彼畔卤?,“你如今的中級靈酒都還差點火候,回去多練習(xí),下次來,當(dāng)著我的面釀幾瓶你最拿手的中級靈酒,我會告訴你答案?!?/p>
雖然珀珀媽媽沒有直接回答她的疑問,但她卻覺得這樣的方式,比對方直接告訴自己幾句簡潔的理論提點更好,也更負(fù)責(zé)。
虞念點了點頭,起身離開。
走到門口時,她聽見身后傳來一聲輕笑,她回過頭看向珀珀媽媽。
“對了?!辩赙陭寢尩穆曇魬醒笱蟮?,“我叫酒泉醞醖,記住我的名字。之后直呼我姓名也好,想叫我一聲老師也好,都隨你?!?/p>
“但你必須先記住我的名字。我首先是酒泉醞醖,其次才是珀珀的媽媽?!?/p>
“酒泉醞醖”,這四個字像一尾活魚撞進(jìn)虞念的耳膜,濺起的水花涼得她脊背發(fā)麻。
她忽然意識到自己從未問過對方的全名,仿佛因為之前先入為主的,只將酒泉醞醖歸為自己關(guān)系網(wǎng)中珀珀的家人,所以潛意識里早已將對方簡化為【珀珀媽媽】的標(biāo)簽。
她轉(zhuǎn)身正面面對酒泉醞醖。
酒泉醞醖仍坐在原地飲茶,可有什么東西不一樣了。
她眼中酒泉醞醖的形象突然鋒利起來,不是作為母親的溫柔弧度,而是歷經(jīng)千百次釀酒的銳利。
醞醖酒樓的醞醖,是酒泉醞醖的醞醖。
這是一位自己一手撐起一片天的優(yōu)秀可敬的女性,并不只是一位母親。
“記住了?!庇菽盥犚娮约赫f,“醞醖老師?!?/p>
酒泉醞醖的眉梢輕輕挑了起來,眼底閃過一絲虞念讀不懂的情緒。
她忽然笑了,不是那種帶著算計或?qū)徱暤男?,而是近乎愉悅的、甚至有些張揚的弧度。
“倒是叫得順口?!彼p聲道,手指在桌沿隨意一敲。
下一秒,六瓶靈酒憑空竄出,在半空中劃出六道弧線,直朝虞念面門砸去。
虞念手忙腳亂的接住,掌心被冰涼的瓶身激得微微一顫。系統(tǒng)提示音在耳邊炸開,金色的文字浮現(xiàn)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