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間懸掛的鯨歌豎琴自己奏響,琴弦泛起幽藍的微光。
“堵上耳朵!快!”虞念厲喝一聲,拇指與食指已死死扣住耳廓。
小貍子的小貓耳瞬間折疊成了平貼頭皮的弧度,滄瀾也及時凝成一道隔音的水幕屏障,將自己和花神裹住。
即便隔著層層防護,那聲鯨歌仍如遠古巨浪般拍進靈魂深處??諝夥浩鹚畹募y路,方圓千米內(nèi)的花瓣全部懸浮而起。
半空中被火龍卷炙烤著的蜂群殘影,如同信號不良的影像般劇烈閃爍,隨后在扭曲的光線中逐個消失。
十秒后,鯨歌消失,空間波紋也平復下來。
虞念眼前,僅剩三只劇毒蜂被隨機傳送回原處,它們正暈頭轉(zhuǎn)向地懸停在空中。
“運氣不錯。”虞念的刀刃已橫斬而出,“幾乎都被傳送走了,還好沒有劇毒蜂被傳送到我們臉上?!?/p>
小貍子同時刺穿了最后兩只劇毒蜂:“凋零花靈也被傳走了?!?/p>
虞念看向凋零花靈原先站立的位置,對方已不見蹤影,也不知道被傳送到了哪里。
兩人背靠背警戒四周??臻g已穩(wěn)定下來,但凋零花靈的身影遲遲未現(xiàn)。
虞念的視線在四周快速掃過一圈,沒有技能能量波動,沒有腐敗氣息,凋零花靈確實被空間重組傳送走了。
“走!”
她一個箭步?jīng)_到滄瀾身邊,單手抱起還在發(fā)愣的花神,花神下意識的摟住虞念的脖子,靠進她懷里。
花神淺金色的長發(fā)在空中劃出半弧,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被帶著往前沖。
虞念抱穩(wěn)花神,就帶著小貍子和滄瀾,繼續(xù)往原先的方向快速趕路。
虞念的靴尖碾過焦黑的花枝,腦海中快速閃回方才的戰(zhàn)斗畫面,開始復盤。
其實凋零花靈真的不好打。
凋零花靈那超厚的血條,在她使用鯨野豎琴觸發(fā)鯨歌被傳送走前,仍維持在一半以上。
這場持久消耗戰(zhàn)實在是太拖時間了。
“你和那個凋零花靈之間,是有什么聯(lián)系嗎?”虞念突然收緊了攬住花神的手臂,對著懷里的花神發(fā)問。
她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不容回避的銳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