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晚棠閉了嘴,春喜和恒陽公主安安靜靜地比起射箭來。
兩人的準(zhǔn)頭都很不錯,在不斷拉開距離,幾輪比試之后,最終仍是不分高下。
不過有衛(wèi)家的勁爆消息在前,眾人都沒有心思驚艷春喜和恒陽公主的箭術(shù)了。
衛(wèi)凌澤真的有私生子了嗎?
當(dāng)初衛(wèi)凌澤癱瘓在床,誰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好起來,蕭家又推遲婚禮遲遲不肯履行婚約,衛(wèi)家想給衛(wèi)凌澤留個種也是人之常情,只是如此欺騙隱瞞,對蕭清禾和蕭家來說都很不公平。
衛(wèi)家把那孩子藏哪里去了
沈清淵站在窗前,望著遠(yuǎn)處的山川,神色沉靜。周衡帶來的消息還未散去,而皇帝的圣旨又已下達(dá)。嶺南節(jié)度使?這不僅是一個職位,更是一場試探。
“陛下是想逼我表態(tài)?!彼吐曌哉Z,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門外傳來敲門聲,隨即一名驛卒恭敬地遞上一封詔書:“大人,京城來旨,命您即刻接任嶺南節(jié)度使一職。”
沈清淵接過詔書,展開一看,果然與傳言無異。他緩緩合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好一個‘即刻接任’,看來陛下是真等不及了?!?/p>
驛卒低聲道:“大人是否即刻啟程?”
沈清淵沉吟片刻,淡淡道:“明日便出發(fā)。”
驛卒領(lǐng)命而去,屋內(nèi)只剩沈清淵一人。他走到案前,取出紙筆,寫下一信,封好后交給隨從:“送去京城,務(wù)必親手交到娘娘手中?!?/p>
隨從點頭退下,沈清淵獨自站在窗前,目光深遠(yuǎn)。
他知道,這一走,便是再次踏入棋局??蛇@一次,他不會再做任何人的棋子。
春喜收到沈清淵的密信時,正披衣坐在燈下批閱奏折。她拆開信封,目光掃過內(nèi)容,神色未變,卻在讀完最后一句時微微一頓。
“我知你從未真正放手,可我也不會回頭。若陛下真要動手,你我皆無退路?!?/p>
她輕輕將信紙放下,抬眸望向窗外夜色,唇角浮現(xiàn)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沈清淵,你終于開始明白了?!?/p>
李嬤嬤走入殿內(nèi),輕聲道:“娘娘,嶺南那邊的消息已經(jīng)確認(rèn),沈大人接受了任命。”
春喜點頭:“他在試探陛下,也在試探我。”
李嬤嬤皺眉:“那娘娘打算如何應(yīng)對?”
春喜收回目光,語氣平靜:“順其自然。如今局勢已明,陛下步步緊逼,我若再退讓,反倒顯得怯懦。既然他想拉攏沈清淵,那就讓他試試看吧?!?/p>
她站起身,緩步走向殿內(nèi)深處,聲音幽遠(yuǎn):“沈清淵不是那么容易被收買的。若陛下執(zhí)意如此,只會激怒他?!?/p>
李嬤嬤低聲應(yīng)是,心中卻隱隱有些不安。
春喜停住腳步,回身看了她一眼:“放心吧,真正的較量,才剛剛開始。”
皇帝端坐龍椅之上,目光沉穩(wěn),看著跪在階下的李德全。
“嶺南那邊情況如何?”他淡淡開口。
李德全躬身答道:“回陛下,沈清淵已于昨日抵達(dá)嶺南府衙,并正式接管軍政事務(wù)。據(jù)探子回報,他并未立即整頓軍務(wù),而是先巡視各地,安撫民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