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沒有得到回應(yīng),張名揚沒好氣地踹了阮繡寧一腳:“裝什么死尸,還不去叫熱水來,我要洗澡?!?/p>
阮繡寧回過神來,撿起一件外裳披在身上,叫了熱水來伺候張名揚洗澡。
洗澡的時候,張名揚又要了她一回。
途中小腹絞痛的厲害,她哭著求張名揚饒了她,可張名揚根本不聽。
她感覺自己像是被生生劈成了兩半,實在痛得受不了,她低頭狠狠一口咬在張名揚的肩膀。
“賤人!”
張名揚吃痛,惱怒地將阮繡寧摁進浴桶里。
窒息感很快襲來,剛開始她還試圖掙扎,發(fā)現(xiàn)掙脫不了,她就放棄了。
過去這些年的記憶不斷在腦海里閃現(xiàn),最終停留在馮大哥身上。
她是馮大哥未過門的妻子,其實馮家出事后,她應(yīng)該隨馮大哥一起去的。
那時她還是清白之身,下了黃泉還能跟馮大哥一起過奈何橋,不像現(xiàn)在,她臟透了,連死后去找馮大哥的勇氣都沒有。
肺腑憋得像是要炸裂,極大的痛苦之后,阮繡寧感覺自己的身子陡然變輕。
她脫離了張名揚的掌控,飄出了那個骯臟的如同煉獄的房間,和初春依舊寒涼的風(fēng)融為一體,奔向蔚藍的天空和柔軟的云團……
張名揚發(fā)泄完,才松開阮秀寧,這才發(fā)現(xiàn)她不知何時沒了動作。
他把人拎出水面,用力扇了兩耳光,阮繡寧沒有吐出水來,腦袋仍舊耷拉著,毫無生機。
張名揚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過了好一會兒才確定人已經(jīng)死了。
嘖,這么容易就死了,他還沒玩夠呢。
張名揚皺了皺眉,把阮繡寧扔回浴桶,讓人請了穆氏來。
穆氏進屋后,張名揚懶洋洋地開口:“她死了,娘幫我把尸體處理了,另外再幫我找個識趣點兒的美人吧?!?/p>
張名揚翹著二郎腿躺在美人榻上吃著果脯,語氣是滿不在乎的,好像他剛剛害死的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阿貓阿狗。
穆氏看到阮繡寧身上都是傷,氣得狠狠打了張名揚一下:“逆子!之前就是因為衛(wèi)家查到了你在云州做的那些事,我才沒辦法為你這條腿討回公道,這可是皇城腳下,你安分一點行不行?”
張名揚不以為意:“衛(wèi)凌澤都死了,只要娘不說,誰知道我以前做了什么,而且這個女人在瀚京無親無故,她那夫君早就染上醒神香變得人不人鬼不鬼,隨便把她往亂葬崗一扔,不會有人在意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