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的聲音沙啞干澀,充滿了無力感。
“你們告訴朕,這仗要怎么打?”
他環(huán)視著下方鴉雀無聲的文武百官,房玄齡、杜如晦、長孫無忌……一個個都低著頭。
不敢與他對視。
“一個殺神白起,就足以讓天下所有軍隊聞風喪膽。”
“現(xiàn)在又來一個封神之人姜子牙!”
李世民每說一個名字,拳頭就攥緊一分。
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帶來尖銳的刺痛,卻遠不及他內(nèi)心的萬分之一。
“拿什么去跟大秦斗?”
“舉全國之兵,去給人家送人頭嗎?”
他猛地一拍龍椅扶手,發(fā)出沉悶的巨響。
“陛下息怒!”
長孫無忌連忙出列,躬身道。
“息怒?”
李世民自嘲地笑了。
“朕現(xiàn)在很冷靜?!?/p>
“朕比任何時候都要冷靜!”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狂躁與不甘。
他知道,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任何憤怒和不甘都是蒼白無力的。
現(xiàn)在率兵攻秦,無異于以卵擊石,自取滅亡。
“傳朕旨意?!?/p>
李世民緩緩閉上眼睛,再次睜開時,血絲依舊,但眼神卻恢復(fù)了往日的銳利與果決。
“自今日起,大唐休養(yǎng)生息,不得擅動刀兵?!?/p>
他頓了頓,聲音變得無比凝重。
“唯一的希望,就在下一個榜單?!?/p>
“無論是誰,無論付出什么代價,下一個榜單的魁首,必須是我大唐!”
“只有得到天道獎勵,我們才有資格,與那大秦,與那嬴鈞,站在同一個棋盤上!”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中回響,帶著一絲悲壯,也帶著破釜沉舟的決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