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就給偷偷摸摸干壞事的葛抗美一個錯誤的引導。
嗯,秦烈云這貨手里沒錢,可以欺負,可以栽贓嫁禍!
他收起了笑容,深吸一口氣說:“走吧,咱們的知青隊長,你就是說的天花亂墜也沒用!不把物證甩到我臉上,我肯定是不會承認的!”
“那就走!”
葛抗美帶路,秦烈云緊跟其后。
王解放咽了一下口水大喊道:“不行!云哥!這是栽贓嫁禍!”
他拽著秦烈云的胳膊,心都要跳出來了,
很急切地說:“云哥!你不能去。。。。。?!?/p>
“呵呵,放心吧!”
拍了拍王解放的胳膊,秦烈云跟著葛抗美進了屋子,柜子一打開,赫然是一疊錢,零零整整地湊在一起,大約有個六七十塊。
葛抗美得意揚揚地指著錢票說:“看見沒?最上面的那張,我可是折了個角,最底下的位置,我還用墨水點了一個小點。
秦烈云!你這個小偷!這下還有什么好說的?”
秦烈云扭頭,看葛抗美的眼神就跟看傻子一樣,疑惑地說:“不是!你逗我呢?”
葛抗美被秦烈云鎮(zhèn)定的樣子搞懵逼了。
“啊?什么?”
“切!知青大隊長啊,你仔細看看,這哪里有什么錢?”
葛抗美緩緩抬頭,望著秦烈云帶著笑容的臉,忽然就打心眼里升起了徹骨的寒意。
葛抗美磕磕巴巴地說道:“別、別開玩笑了,都這個時候了!”
秦烈云翻了個白眼,心中在想,切,就這?真是小垃圾!
后撤了一步,讓出位置說道:“別把咱倆的關系說得這么親近,誰跟你一樣吃飽了閑的沒事干開玩笑?
不相信你就自己看啊,這里面哪有你說的什么錢?!?/p>
葛抗美伸頭一看,頓時就震驚了,晴天霹靂也不過如此了。
他用來栽贓秦烈云的錢票,居然不見了!
那破破爛爛的柜子里,就只剩下秦烈云的洗漱用品,跟一塊破了個洞的毛巾。
葛抗美不敢相信,扒拉了半天,別說是錢了,連個螞蟻都沒扒拉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