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殿接受世人香火,后殿才是修行和尚的居處,我們過去就好?!睆堅葡唵谓忉?。
羅彬和張云溪說了電話里的情況。
一時間,張云溪面色沉凝。
尚琉璃微噓一口氣,才說:“果然,這才夠陰險?!?/p>
“云溪先生,你覺得有問題么?”羅彬看出了張云溪的思索。
“這種安排,也尚算合理,你破開龍普的局,龍普自己肯定也沒料到,也有可能他逃遁之后,提醒了弟子,只不過有些過于巧合了,難道他們就沒想過搏一搏么?還是說,他們要回來的時候,你父親就到了?”張云溪回答。
“羅酆確定她們安然無恙嗎?”張云溪再問。
“確定?!绷_彬點點頭。
“或許就是這樣吧,這一次,運數(shù)站在了我們這一方?”張云溪喃喃。
先生說命運,運數(shù)和命數(shù)是分開的。
羅彬再度點頭,說:“我們運氣已經很糟糕了,稍稍好一次,不算過分?”
話雖這樣說,但張云溪的反應,始終給羅彬提了個醒。
往后殿走的期間,羅彬又給羅酆打了個電話過去,是提醒他,要仔細看看顧婭和顧伊人,究竟有沒有事兒,最好讓文清和文昌兩位道長也檢查檢查。
羅酆說他已經這樣做了,讓羅彬放心,一切安然無恙。
這一次電話掛斷,羅彬才總算松口氣,張云溪也沒有再說其它。
夕陽更濃厚了,雖說廟宇看上去很新,尤其是在陽光下,院墻梁柱的漆都泛著一層紅光,甚至一些佛像顯得金碧輝煌,但那種肅穆感依舊沒被沖散。
僧人三三兩兩的走動,各個佛殿屋中都有人在打掃衛(wèi)生。
三人走過前殿,到了后殿。
相較于前面,這后殿卻要質樸得多,大多建筑都略陳舊,并且人也少得多。
一些僧侶抬頭看向張云溪和羅彬,尚琉璃三人。
他們并沒有直接過來攔路,只是那么眺望著。
張云溪一直走進一處大佛殿才停下,正面是一尊很高的佛,這佛身居然是木質的,少說得有十米高!
以至于佛像貫穿進了上方房梁,都快接近瓦頂了。
木佛前有個蒲團,蒲團上有個老僧,正在咚咚咚地敲著木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