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頭看著幽冥使:“誰派你來的?”
“你以為……我會說?”幽冥使眼睛翻白,“你們驚動了祭陣核心。很快,所有人都會來找你。不只是我,還有那些你以為早就死了的人……都會回來?!?/p>
話沒說完,他胸口突然鼓起。皮膚裂開,一根小骨刺射向陳默臉!
陳默偏頭躲開,骨刺擦過臉頰,劃出血痕。他反手拔劍,一刀砍斷骨刺,一腳踩住對方手腕。
“再問一遍?!彼麎旱吐曇?,“誰派你來的?”
幽冥使嘴角流血,還在笑。
“你很快就會知道……當你看到第八枚戒指的時候。”
陳默眼神一沉。八戒歸位的事,除了蘇弦和八骨將,沒人知道。這人怎么曉得?
他還想問,地窖四周突然震動。井里涌出大量黑霧,貼著墻往上爬。腐木下的地面也開始裂開,紅色的液體慢慢滲出來。
阿漁扶著墻站起來:“我們得走?!?/p>
“還沒問完?!标惸远⒅_下的俘虜。
“你問不了了?!卑O抓住他手臂,“它在叫別的東西。我能感覺到,下面還有很多骨器在動?!?/p>
陳默低頭看著那人。再拖下去,只會被困死。但他不能放走這個敵人。
他抽出腰里最后一根骨釘——那是從丹閣帶出來的封魂釘。他掀開幽冥使后頸的皮肉,把骨釘狠狠釘進去。
“你說不出去,不代表別人聽不到?!彼淅涞卣f,“我會順著你連的那條線,查到最盡頭?!?/p>
幽冥使身體猛抖,眼里黑氣翻滾,最后變成一個扭曲的表情,不動了。
陳默拔出骨鏈,扶起阿漁。兩人準備往另一面墻走,身后突然傳來一聲悶響。
他們回頭。
幽冥使的尸體正在融化。黑血從七竅流出,滲進地面。那塊玉牌留在原地,表面慢慢浮出幾個字:
“東南三十步,埋著第一個祭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