協(xié)助幽冥船會,坐實星痕閣與黑骷團勾結(jié),同樣能挑起紛爭。風險:同上,且可能與幽冥船會產(chǎn)生不必要的關(guān)聯(liá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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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案d:
……
就在推演間,戰(zhàn)局再變!那星痕閣密使似乎動用了某種秘術(shù),身上星光驟然熾烈,竟暫時逼退了幽冥鎖鏈,身形化作一道流光,欲要遁走!
“想走?留下吧!”幽冥船會方向,傳來一聲冷哼,一道更加粗壯的、纏繞著怨魂虛影的鎖鏈后發(fā)先至,眼看就要將那密使貫穿!
時機稍縱即逝!
鹿笙動了!她并未直接攻擊任何一方,而是屈指一彈,一枚得自灰燼之巢、蘊含著一絲精純寂滅氣息的“燼塵晶”碎片,如同被無形之手托送,精準地出現(xiàn)在那道怨魂鎖鏈的前方!
“噗!”
燼塵晶與怨魂鎖鏈碰撞,其中蘊含的寂滅氣息瞬間爆發(fā),雖未擊潰鎖鏈,卻讓其軌跡產(chǎn)生了極其細微的偏轉(zhuǎn)!就是這毫厘之差,星痕閣密使險之又險地避開了要害,遁光再次加速,眼看就要沒入星塵深處!
“嗯?!”幽冥船會的修士顯然沒料到會有此變數(shù),神識猛地掃向燼塵晶飛來的方向,但鹿笙早已借助反震之力,身形如鬼魅般融入巖層陰影,瞬息間變換了數(shù)個方位。
“是誰?!”幽冥船會修士驚怒交加,卻已失去了干擾者的蹤跡。
而此刻,“毒牙”也終于憑借一股狠勁,不惜代價地自爆了一件貼身法器,炸開了白骨牢籠的一角,狼狽不堪地化作一道黑煙遁走。
現(xiàn)場只留下幾名幽冥船會的修士,以及一片狼藉。
鹿笙隱藏在更遠處的安全點,通過蓮根氣根遠程“觀察”著這一切。她嘴角微勾,露出一絲算計得逞的冷然。
她誰也沒幫,又誰都“幫”了。那顆燼塵晶,既給了星痕閣密使一線生機(讓他欠下一個不明人情的“債”),又沒能讓幽冥船會如愿擒獲目標(留下了繼續(xù)追查和憤怒的引子),更關(guān)鍵的是,她成功地將一絲微弱的、屬于灰燼之巢的寂滅氣息,“不經(jīng)意”地留給了幽冥船會。
“懷疑的種子已經(jīng)種下?!甭贵闲闹忻髁?。無論是星痕閣還是幽冥船會,事后復(fù)盤,都會對那股突然出現(xiàn)、又瞬間消失的寂滅氣息產(chǎn)生濃厚的興趣和猜疑。這足以將他們的視線,從自己這個“鑰匙”身上,暫時引向別處。
她不再停留,星軌遁光悄然亮起,準備離開這是非之地。
然而,就在她即將遁入虛空的剎那,懷中那枚來自千機商會的傳訊符,卻突然微微發(fā)熱,一段新的信息浮現(xiàn):
“道友手段高明,佩服。然‘幽冥魂玉’之事已有眉目,但需面談。三日后,‘流螢廢星’,靜候佳音?!?/p>
鹿笙目光一凝。
千機商會,果然一直在暗中觀察。
這盤棋,似乎又多了一位不下于棋手的對弈者。
星礁暗伏觀鷸蚌,巧施微力亂棋局。疑云種向幽冥處,新帖又至引玄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