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火支流穩(wěn)定而隱秘的能量供給,令寂滅空間日漸穩(wěn)固,內蘊的“血火精金之氣”亦緩慢成長。然《弈天籌》推演顯示,欲使此氣真正蛻變?yōu)椤坝内ぱ>稹?,除卻地火煞氣滋養(yǎng),更需融入一絲“萬藥精粹”之意,以調和其過于暴戾的鋒芒,使其剛柔并濟,方能作為道基之石。
孫子兵法云:“凡戰(zhàn)者,以正合,以奇勝?!?/p>
資源獲取,亦需明暗結合。地火為“正”,滋養(yǎng)根基;而那“萬藥精粹”,則需行“奇”策,于不可能處得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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衍卦微明,丹香引路
懷中“衍卦符”傳來一陣奇異悸動,似草木清香,又似丹火燥烈。
卦象顯現(xiàn):“鼎”卦(火風鼎,鼎新、煉化)與“姤”卦(天風姤,相遇、不期而遇)。爻辭:“鼎有實,我仇有疾,不我能即,吉?!?/p>
鼎中有食物,我的仇人有疾病,不能到我這里來,吉祥?!皧テ浣牵?,無咎?!?/p>
遇到堅硬角落,雖有困難,卻無災禍。
卦象顯示:有“鼎實”(成丹或精純藥力)可供獲?。ǘτ袑崳?,且因“仇有疾”(煉丹者自身或外部問題)而有機可乘(不我能即)。過程或遇阻礙(姤其角),然終無大礙(無咎)。
「推演結果:百草峰近期或有重要丹藥煉制,其成丹時逸散的“丹氣”或廢丹中殘留的“藥粹”,正是所需“萬藥精粹”之引。需密切關注,伺機而動?!?/p>
鹿笙心神凝聚,古器感知如無形觸須,遙遙探向百草峰方向,于萬千混雜氣息中,捕捉著那一絲與眾不同的丹蘊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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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力打力,聞香識變
數(shù)日等待,百草峰核心區(qū)域數(shù)處丹室日夜不息,火氣鼎盛。然《弈天籌》精準鎖定其中一處——其火候控制時強時弱,氣息略顯虛浮,顯是主持丹師心神不寧或功力不足,最易出紕漏。
這日午時,陽氣最盛,亦是地火最不穩(wěn)定之時。那目標丹室內氣息陡然劇烈波動,旋即傳來一聲壓抑的驚呼和爐鼎震鳴之聲!雖被陣法遮掩大半,但如何瞞得過古器的精準感應?
煉丹失敗了!而且并非小敗,是瀕臨炸爐前被強行壓制的那種失敗,爐內藥材精華未能盡數(shù)毀去,反而因劇烈沖突產(chǎn)生了一種極其復雜混亂、卻又蘊含著磅礴藥力的“廢丹殘?zhí)N”!
就是此刻!
鹿笙并未試圖靠近丹室,那與送死無異。她盤坐于廢棄洞府,全力催動古器!碗口對準百草峰方向,產(chǎn)生一股針對性的、極其細微的吸力——目標并非丹室內部,而是其排氣孔道中,正緩緩逸散出的那些灰黑色的、蘊含著失敗藥力與復雜丹毒的渾濁氣流!
這些對煉丹師而言是失敗的象征,是需要盡快處理掉的廢氣,于古器而言,卻是蘊含著百種藥材精華與復雜變化信息的寶庫!
(行動:遠距離竊取煉丹失敗產(chǎn)生的廢氣,內含未完全耗盡的藥力與煉丹過程的信息
vs
表象:丹室正常排放廢煙,毫無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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挖坑下絆?不,藥毒歸宗
古器如同一個最高效的分離與解析中心,將吸入的渾濁氣流迅速分解。絕大部分有害丹毒被直接煉化為精純能量,滋養(yǎng)己身;而那些性質各異、相互沖突的藥材精華,則被分別提純、儲存。
更珍貴的是,整個煉丹失敗過程中的能量變化、藥性沖突的細微軌跡,皆被《弈天籌》完整記錄、推演、吸收!這等于讓她間接“目睹”甚至“體驗”了一次高階丹藥的煉制與失敗過程,其經(jīng)驗價值,遠超那些藥力本身!